姜怡最柔软的小腹骤然间拧了起来,上方抽缩,下方饱胀,她感到这股热流最后百川到海般凝成了一股浊液,随时都会冲破小腹下端,喷涌而出。
姜怡用全部的精力来抑制这几乎要破禁的澎湃汹涌,她罕见地微蜷起腰杆,踉跄地微合着双腿,背对朱婉君,颜面低垂地靠在了墙壁上,踮着脚尖碎步挪动。
最后不得已,双掌合十,将外面的毛裙深深夹进自己的大腿之间,双膝并拢,小腿交叉,尽一切可能夹紧自己的大腿,但还是由于小腹的坠胀,“唔”地低声呻吟了一下,脸上如打雷般闪过一阵痛苦的神色。
朱婉君看到姜怡突然这副狼狈的样子,起初吓了一跳,也有点慌,默默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便恍然领会,邪念骤生。
她漫不经心地走到姜怡身边,脸上流露出狡黠的笑意,突然抓住姜怡的一条手臂,猛力向外一拉。
姜怡的两只手原本在两条大腿的夹持下,勉强与即将喷涌的那股体液维持均衡之势,同时也给自己心里上了一道安全门,突然被朱婉君这么一恶搞,身心的临界一下子被打破了,慌得她顾不上申斥朱婉君,奋力挥开拉扯,两脚打滑地往胡磊的房间跑,赶紧上卫生间成了当前最要紧的事。
慌乱中,好不容易打开了门,就在姜怡正要跨进卫生间的瞬间,背后赶上的朱婉君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踉踉跄跄地又拽了回来。
姜怡哪里敢继续跟朱婉君纠缠,发疯地甩动手臂,臀部侧贴在门框上,小腿像跳哥萨克舞一样“噔噔”地前踢后踹,想挣脱开朱婉君的拉扯。
混乱中,姜怡靴子的四寸高跟正好踏在朱婉君的脚背上,痛得她小嘴猛吸一口凉气,拧皱了眉头,看起来这一下踩得不轻,也真的把她激怒了。
朱婉君双手抓住姜怡的双肩用力向后扳,一只脚勾住姜怡的脚后跟,向后一绊,企图将姜怡撂倒。
幸好背后就是墙,姜怡“啊”的一声靠住了墙面。
朱婉君还不死心,跟着贴过去,将姜怡抗拒的双手和扭曲的身体用力挤压在墙壁上。
人有三急——溺道之决、谷道之塞、肠气之不分场合,其中第一种最让人绝望,拖得越久就越不由自己控制。
面对朱婉君的胡搅蛮缠,姜怡有些发狂了,双手和身体被朱婉君按住,动弹不得,只好用两只脚乱踢乱踹。
朱婉君的小腿和脚踝被姜怡靴子的尖部及锥形的四寸高跟接连踢中了好几下,即便自己脚上也是长筒靴,依然痛得她咬牙切齿。
朱婉君的身体与姜怡贴在一起,看不到脚下,左腿往前一跨,摩挲着姜怡的右大腿,向下探到她的小腿,将它挤在墙壁上,同时一脚踩在她的脚面上;右腿穿梭到姜怡的左腿后方,往后收,用力要将她双腿掰开。
姜怡奋力将左腿收回来,两人的腘窝正好交错在一起,朱婉君顺势将脚腕连续地一扭一勾,缠住了姜怡的脚踝,这下又像个十字架一样,将姜怡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姜怡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结果下腹遭到了朱婉君小腹更有力的挤压,平坦又肉实的纤腰隔着轻薄的小裙子互相拱蹭,姜怡那充盈饱胀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
一时间,两条大腿之间似乎已经有一点儿热乎乎的液体溢出,吓得她赶忙夹紧自己的双腿来阻止。
她俩的腿脚分别纠缠在一起,姜怡的动作朱婉君都知道。
同样身为女人,她当然明白姜怡的境地和心思,不但没有放松,还作恶地把与姜怡缠卷在一起的右腿的鞋跟贴着地板向外一撇,左脚尖继续踩住姜怡的右脚,膝盖微蜷,顶在了姜怡右大腿的内侧,像撬钉子一样,用力地向外分。
姜怡闭紧了眼睛咬着牙,后背辛苦地贴在墙上,被动地与朱婉君角力。
朱婉君似乎仍不满足,她好像越来越渴望欣赏到姜怡双股淋漓的羞臊模样,在与姜怡僵持的同时,臀肌夹紧,将胯部一下接一下地往前送,平坦的小腹朝着姜怡收紧的下腹狠命地撞击着,还不时用力碾压与揉搓。
姜怡贴在墙上,避无可避,绝望地张开丰唇,急促地吸着气,痛苦的喘息逐渐扯动声带,变成一声声“嘶哈嘶哈”的轻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