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丽气急反笑:“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趁我不在,你借机将他灌醉,搞出了那肮脏的一幕,使得他不得不屈从于既成事实。到头来怎么样?你还不是像烂鞋子一样被人家隔着太平洋抛弃了吗?这么多年,每次一想起你那可悲的下场,我就开心死了,这是老天给你的报应,我都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朱琳前半生一直因自己被辜负的情感而心神落寞,即使她一直竭力回避那段最为痛苦的往事,心底的伤痛还是经常在她意志薄弱时浮起,趁着她发呆或做梦时,突如其来地刺痛她。
姜黎丽的这番话像凌迟的刀一样剜透了她的心扉,她的胸腔酸涩地颤抖,几乎不能呼吸,她无法再遏制自己的怒火,“啪”的一声,狠狠甩了姜黎丽一记清脆的耳光。
对于两人在这么僻静的环境里私下相会,姜黎丽已经有无法善了的心理准备,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朱琳竟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
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都不敢相信,只是瞪大那对激出了泪花的杏眼,看着朱琳,直到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才颤抖地举起手捂着脸颊:“你竟然敢打我?”不过也只是短短数秒的时间,姜黎丽的另一只手便用力向朱琳甩了过去。
朱琳毕竟不是拳击手,反应不会那么敏捷,再加上情绪失控,只来得及将头扭向一侧,姜黎丽的一巴掌拍在了朱琳的颈部,不过力道都被她那长而浓密的秀发抵消掉了。
朱琳甩开了遮在眼前的头发,反手又是一记粉拳,正中姜黎丽的下巴。
没怎么打过架的拳头力道毕竟有限,说是打过去,还不如说是直直地捅过去,挨在脸上不是很痛。
但突然的一搡,还是动摇了姜黎丽踩在高跟上的平衡,顿时站立不住,连退两步,斜靠在洗漱台子上。
姜黎丽甚至没顾得上直起身子,她一只穿着黑色高跟皮鞋的脚尖便已飞起,踢上了朱琳的小腿外侧。
这赌气似的匆促反击,力道也不是很大,但坚硬的皮鞋尖部还是把朱琳撞得很痛,膝下一软差点跌倒。
朱琳的反应快了起来,扶住洗漱台,趁姜黎丽的腿还没收回,就在她在小腿肚的下部狠踢了一脚。
朱琳穿的虽然也是白色的漆皮高跟皮鞋,可是用力点是脚背,看着姜黎丽好像没有明显的疼痛,于是又挂在姜黎丽鞋跟上,顺势向回一勾。
姜黎丽的身体还是倾斜着的,被朱琳勾住了脚后跟一拉,便再也站不住了,依着洗漱台滑倒在地上。
朱琳趁机扑上去,想压住姜黎丽,姜黎丽性急之下抬起腿,对着朱琳的小腿踹了一脚,朱琳一下跪倒姜黎丽的身前。
她顾不上小腿的疼痛,趴着骑到姜黎丽身上,伸手想按住姜黎丽的脸。
姜黎丽奋力挣扎,双手揪住了朱琳胸前的晚礼服,想将她推开。
或许是怕自己的衣服再被撕破,朱琳双手连忙抓住姜黎丽的手,又是抠又是掐的,想要它们掰开。
两人一个骑在另一个腰上,拼命地扭扯起来。
晚礼服是丝质的,毕竟不够结实,没几下就听得“嘶啦”一声,朱琳胸前的衣襟被斜斜地撕开一片,露出了她里面袖珍的粉色胸衣。
朱琳又羞又怒,松开双手,十指如爪,也向着身下姜黎丽动荡的胸部抓了过去。
这下轮到姜黎丽拼死抓住朱琳的两个手腕,绝不能再让它们接近自己的衣服。
一时间,四条粉臂挣来扭去,上下翻飞,拉缠顶绕,进退回环。
姜黎丽被朱琳压在身下,争斗中处于劣势,时间一长感到手臂都有些酸软了,几次差点被朱琳扯到衣服,便趁着朱琳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双手上,用高跟皮鞋蹬住地板,臀部一抬,腰部一扭,一下将朱琳的身体推到了一边。
她自己因为高跟鞋在蹬地板时滑了一下,而且一条腿仍然被朱琳的腿压在底下,没来得及将身体压上去,两人便成了侧位扭斗,上身的四条手臂仍然相互揪扯撕拽。
一个不小心,姜黎丽的一只袖子被朱琳撕开了一大条,整个一条粉臂露在了外面,上臂的内侧也被朱琳用力抓出了一道殷红的痕迹,姜黎丽也顾不上查看,保住自己胸部的衣衫不被朱琳抓坏就算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