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丽尾随朱婉君回来后,先悄悄来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件更为单薄的开领丝衫,下身套一条灰黑色的短裙。
裙摆与大腿靴上缘之间露出一段很长的圆滚大腿,肉色丝袜覆盖其上,包裹白皙的肌肤,既显露肉感,又不至于唐突暴露,恰好可以既让人目光流连,同时又引人遐思。
然后将头饰尽数去除,松开少妇式的盘头,改为跟女儿姜怡一样的披肩发,配上一只白色的宽发箍,简单束缚,让秀发自由洒落,前拂面,后抚肩,马上就显得年轻了好几岁,乍一看,宛如二十出头的婀娜少女。
姜黎丽对着镜子端详,感觉既像自己又像女儿,既保持了岁月的风华,又恢复了几分少女的浪漫,甚至激起了几点青春记忆的涟漪,令她有些恍惚。
最后姜黎丽还要在自己的颈部扑了一些粉,原本以她多年的悉心保养,这细腻的肌肤不至如此麻烦,但今天如果细细看来,就不难发现她颈部有一些不甚显眼的红痕,那是昨晚被她的女儿姜怡抓的。
姜黎丽一边扑粉一边咋舌叹气,为什么会搞成这样,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自打第一次从姜怡的口中得知朱婉君的一些情况,姜黎丽就对这个艳若天人的女孩子萌生了兴趣。
等到第一眼见到朱婉君那明媚生辉的凤目、巧笑倩兮的美态、雅意悠然的侧颜、淑逸闲华的身姿,她更是怦然心动,魂萦梦绕,心醉神往。
究其缘由,既有她与生俱来的对美丽女人的强烈兴趣,也因为朱婉君的相貌勾起了她年轻时一段未了的回忆。
尽管出发点还是给女儿姜怡扫除障碍,但在心里,她已经将与朱婉君的接触,视作一桩属于自己的情事。
姜黎丽与姜怡母女俩,都是十分美丽的女人。
美女善嫉,这对母女当然也不例外,母女俩不但嫉妒朱琳与朱婉君母女,彼此之间有时也互相嫉妒。
姜黎丽嫉妒姜怡的少女青春,姜怡嫉妒姜黎丽的少妇丰韵。
昨天晚上,姜黎丽和姜怡梳洗完毕,睡前的朦胧时分,又暧昧地倒在榻上互相尽欢。
姜怡发现姜黎丽一反常态,以往由于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姜黎丽再怎么情怀激荡,兴致勃发,也不会完全由着性子,肯定会有所保留。
姜怡则不会管这些,只要春情难抑,索性不顾怀中是谁,一场贪欢便是自己唯一的目的。
于是每到关键时刻,一旦触及一些“原则性”的女性接触,姜黎丽就会主动退缩回避,姜怡看到妈妈被自己的野蛮欲望逼退的样子,反倒比纵欲本身更有成就感。
女性互慰与男女交欢一样,同属于极致的生理享受,大概早在人类起源之时,便已有之。
女性缺乏男性的生理构造,要互相满足原始的性需求,往往不得不借助手、舌,或者具有男性特征的器械来彼此抚慰。
这类器械从热带雨林到国际空间站,材质各异,种类繁多,遍布了整个人类文明史,人类女性甚至被这类器械训练出了经典的互慰姿势和技巧,刻在基因里世代相传,其激起性兴奋、攀登性高峰、满足性梦想的效果,毋庸置疑。
然而器械毕竟是没有触觉的外物,存在使用不当的可能,容易造成会阴及阴道的肿胀、损伤、撕裂,以至引发炎症,甚至可能影响以后的生育,因而一般的居家女性都会尽量少用或不用。
用舌头舔舐阴门也是一种销魂的抚慰方式,但口腔内大量的细菌容易感染阴道,即便是用消毒液漱口也无济于事,况且若非情到深处,多数女性也难以克服心理上的不适,应用范围也相对较小。
于是,女人们秀巧的小手便成了最理想的选择。
人类的手非常灵巧,尤其是骨骼纤长、皮肤滑嫩的女性的手,捏、拿、按、搓、揉、捻、挑,只要是想得出的动作,便没有施展不开的。
用这样的一只手完成生理上的抚慰,既能酣畅尽兴,相对而言也更卫生,因而无论男女自慰、互慰,多半都是手的功劳。
然而要充分满足性欲,最重要还是双方的互相抚慰,偕比登攀。
譬如男女之间的交欢,双方的口舌、肌肤、肢体等,在阴部交融的同时,互相亲吻、摩擦、缠绕,只有全身心地参与、互动,才能不断刺激情感的升腾、情欲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