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朱琳在差不多自己二倍的年纪,还保留着一份任性少女般的刁蛮,争勇斗狠起来,竟与自己不相上下。
姜怡与不知多少个同龄女性激烈地争斗过,第一次在意志力上棋逢对手,她可以想见,再这样硬耗下去,体格与斗志都如此接近的两人只会以两败俱伤告终。
这可不是姜怡所希望的结果。
占不到便宜的事情就不要去做,这是姜怡为数不多的原则之一。
况且若不是此刻彼此掐抓得双乳生疼,她真的提不起对朱琳的丝毫恨意,甚至不愿记她的仇。
尽管有些不甘心,姜怡杏目无奈地一转,率先松开了抓在朱琳双峰上的小手。
朱琳脸上如春暖冰消,露出从容的一笑,也松了手。
对于姜怡,朱琳没有像对姜黎丽那样深的敌意和仇恨,虽说有些过节,也没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她有心与姜怡缠斗,主要目的是摸一摸姜怡的底细,为以后女儿朱婉君与姜怡之间的争斗作些准备。
刚才两人的一番较量,让她心有余悸,姜怡心够狠,手够黑,这一点自己女儿想追赶也未必赶得上。
她知道朱婉君的心肠不够硬,欠缺的实则是一种在幼年便形成的心理素质,除非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否则学不来。
朱琳忽然感觉,此刻姜怡示弱,首先放手,并不符合自己几分钟来对她的深刻了解,她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面对这个锐利的小丫头,朱琳依然很自信,不愿意心思太重,显得自己以大欺小,索性继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文来便文斗,武来便武抗。
姜怡虽然松开了扣在朱琳胸乳上的双手,自己的身体却更加贴近朱琳,两人完全赤裸的酥胸带着一道道红印,无声地相触、相漫。她双手轻轻搂在朱琳的腰间,将朱琳的一条滚圆的大腿也夹在自己的股间,两人云鬓相接,她几乎能从朱琳清丽的瞳底看到自己妩媚迷离的眼神。姜怡的声音本来就含有柔美的磁性,此时更是错落延绵的如夜莺啁啾:“听人说,佩戴紫罗兰饰物的人是在宣扬自己的崇高,好使他人心生敬意,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就能爱上她,留下一种永远都是那么美好的思念。
不过呢,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啊,人家只不过是想触摸一下你胸部的这只胸针,看看能否给自己也留下一段梦幻般的回忆,谁想到你这样小心眼,就好像人家要把你怎么样似的,伸过手来就抓人家的这个地方,弄得人家到现在都还觉得好痛。”说话间,姜怡收回一只手,怜惜地触摸着自己袒露的双乳。真是恶人先告状,还装成委屈无辜的样子,好像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受了欺负似的。
朱琳无法否认,姜怡的声音确实委婉动听,还自带一种撒娇般的率直调皮,能给人亲近、信任的欲望,当真是我见犹怜。
然而她的身体揭穿了她。
刚才那两只被朱琳带着汗水攥紧,柔韧极佳,又滑又腻,动感十足的乳头,此刻仍在灼热地坚硬着,随着两人身体的紧贴,正侵入朱琳同样安歇不下的红豆旁边,随着姜怡对自己胸脯的抚摸,高高低低地挑动着朱琳的乳晕。
更不消说姜怡扭动蛮腰,翘臀连摆,小腹前推,胯部几乎坐在了朱琳被她双腿夹持的那条大腿根部,热乎乎地前后碾磨,潮滋滋地左右蹭晃,一条抵在朱琳腹股沟间的大腿也在进进出出地反复蹭擦着,连朱琳都顿感春潮涌动,心猿意马,忍不住也想软软地坐下去,贴紧磨匀。
言行如此不一,却又各自让人受用,朱琳不禁暗赞一句“后生可畏”。
朱琳心中无比警觉,好在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