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发狠:“等着吧!让你高兴,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剥得像一头剃了毛的猪!”这样想着,她坐到沙发上用力喝了一大口酒,将疲倦不堪的身体放平,尽情地休息了一会儿。
体力恢复了一部分,姜怡便闻到自己的身上有股浓重到刺鼻的香水味,想必也是从莎波什尼科娃身体上沾染的,不禁暗忖:“是不是外国的女人都用香水洗澡?”她觉得自己也该洗个澡了,发生的事总要过去,早点把这外国女人的气息洗掉,没准自己也能快点淡忘这桩倒霉事。
姜怡走出门,便向那部36层专用电梯走去,由于整个36层只有三个平层大套房,现在只住着朱、姜两家母女和胡家父子俩,说这是一部私人电梯也不为过。
来到电梯旁,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卡片,在门边的沟槽里划了一下,电梯门无声地缓缓打开。
这时姜怡突然听到一阵高跟皮靴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听起来很急促,没等姜怡多想,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人就出现在拐角的灯影下。
她穿在身上的风衣半敞着,里面的银白色丝质衬衫以及很短的黑色裙子半遮半露,脚步前移时,滚圆雪白的大腿颤颤地弹动,黑亮的过膝高跟长筒靴在灯光下闪烁流动的光芒,明明一副焦急的模样,却流露出令人心安的美妙风情。
姜怡看清来人,有些意外:“朱阿……朱女士,是你?这么急,是有什么急事吗?”
朱琳也看清了姜怡,显然也有些意外,不过她那副急迫的样子马上变得从容了:“哦,是姜小姐呀!没什么,感觉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很巧呀!你也准备回去了,不再玩玩了?”
姜怡嫣然一笑,边说边倒退着往电梯里走:“是的,有些疲倦了,回去洗个澡。真巧,我俩都赶到一起了,不能不说这也是缘分吧!”
朱琳跨入电梯时,快速地瞄了姜怡的眼睛一眼。
她听出姜怡的话中有种未加掩饰的暧昧意味,或许这算是对自己发出的挑战吧?
有其母必有其女,朱琳有些无奈,但兴致却忍不住地膨胀起来,丰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起来是那样的妩媚动人。
两人进了电梯,一左一右齐肩站开,电梯的两扇门缓缓地贴近,最后无声闭合,将她俩的影子也并排摆在了一起。
她们盯着映在电梯门上的两个同样高挑纤细的影子,感觉时间出奇的漫长。
电梯内的空间与一般满载15人的客梯并无不同,只是内部装饰得奢华一些。
尽里面的一面墙上嵌着一面木雕装饰的镜子,正下方1米高的扶手是镀了钛的不锈钢的,摸上去格外亲肤。
两边没有广告牌,代之以几张浓墨重彩的油画,用玻璃罩了起来,想必很是名贵。
地上铺的则是手工制作的纯羊毛地毯,即使穿着高跟鞋踏上去,也不会发出声响。
电梯缓缓上行,丝滑流畅得没有任何声音,似乎比往常慢了许多,若没有门边液晶屏显示的楼层数,几乎察觉不到它在向上运行。
电梯里的朱琳和姜怡似乎没有在意这些,她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正眼望向对方,但全副神经都在敏锐地感知着对方的存在。
不知出于怎样的用意,朱琳默默地倚坐在扶手的一侧,蜂腰后挺,玉背贴墙。
风衣如畏寒般收在腰间,却露出了两条美腿;双臂貌似矜持环胸交缠,却将乳峰上围约束得更加圆挺。
双腿交叉着前伸,像两条缠绕着爬行的乌蟒,臀腰则悄然蹭着扶手的边缘下滑,将她短裙的下摆撩到臀部的高度,从侧面看,有些像是裙子开了衩,将滚圆的白皙腿根,挑帘般亮了出来。
她那对藏在皮靴里的双足,柔柔地勾搭在一起,上面的那只脚随意地旋动着脚踝,挑动着脚尖,看似百无聊赖,然而靴尖一道锐利的反光一直游动在旁边姜怡的皮靴上。
她俩这两双靴子的款式、颜色完全相同,连尺码都是一致的。
格外窄长的靴身,显出玉足如水的曲线;靴尖稍显浑圆,温和的形状显出一分不易察觉的狡黠;靴跟形似香槟酒杯的握柄,高雅中带着不拘的情趣,玉足挑在靴跟上慢慢轻摇,便如同搅匀一种醉人的氛围,静中生欲,不语自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