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美酒落肚,再加上胡晓志的离去,让他们一度颇为紧张的神经放松了许多,餐桌上的氛围明显变得热络酣畅,然而他们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地盯着朱琳看,更不敢凑上去与她寒暄,只能借着敬酒的时机,用两只贼眼不停地在朱琳性感的朱唇、挺拔的胸脯上扫视一番。
他们身边也都有美女相伴,不过与朱琳和姜黎丽相较,都显得泯然众人,再也提不起他们的丝毫兴致。
在座的女士们也忍不住关注朱琳的一举一动,只是她们的目光不必像男人那样躲躲藏藏。
陪酒的女孩们眼中闪露着惊奇、赞叹与由衷的羡慕,朱琳梳理的发式、搭配的着装、穿戴的饰品、施抹的粉底和香水,都是她们细心品读的要点,仿佛在虔敬地观摩自己的梦想。
而被那些男士带来的女人们,双瞳中则遮掩不住嫉妒的光,忍不住在朱琳和自己身上来回对比,一寸一寸地审视、评判,神情却一个比一个落寞烦闷。
这样的场面让朱琳感到既尴尬又疲惫,胡晓志或许是临时有事,但姜黎丽呢?
朱琳这时倒盼着姜黎丽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从小就爱出风头、让她既鄙夷又嫉恨的女人,肯定可以分担掉自己身上的不少压力。
她原以为姜黎丽去了卫生间,可是到现在,20多分钟过去了,她还没回来,就算补妆也不至于要这么久吧?
突然,朱琳的心“咯噔”猛跳了一下,她想起女儿进来跟自己打招呼时,姜黎丽看她的那种眼神,以及先前姜黎丽向自己放出的狠话,仿佛是要将彼此多年仇怨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加倍讨取……姜黎丽是什么样的女人,朱琳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在与自己扭打时,她那种富有侵略性的肢体行为也能说明一切。
话都挑明了,姜黎丽绝对说到做到。
如果只是动手,她的宝贝女儿朱婉君未必敌不过姜黎丽,但万一姜黎丽使出卑鄙的手段来诱导、蛊惑,以女儿的阅历,根本不可能招架得住。
朱琳肠子都快要悔断了,自己怎么就没早一点想到这层,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朱琳“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把一位刚想要向她敬酒的男士吓了一跳:“朱小……朱女士,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如此难看……”
朱琳强颜一笑:“对不起,诸位!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失陪了。”说完拿起风衣和手袋扭头就走。
众目睽睽之下,朱琳那迷人的妖娆身影,摇曳着略带匆促的大步,很快消失在门外。
莎波什尼科娃和胡磊先后离开很久,姜怡依然侧身半坐在地毯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似乎是一场梦,整个过程都是稀里糊涂的,自己莫名其妙的除了脚上的过膝长靴外几乎全裸,与一个陌生的外国女人用整个身体纠缠了半天。
那个俄国美人,别看生得一张娃娃脸,手段可真够厉害的,下半身的劲道大得惊人,尽管较成熟男人还差了不少,但也压得自己小腹下的耻骨生疼,过了这么久,还是酸酸麻麻的。
姜怡看了眼自己被压痛的部位,皮肤被搓得仿佛变薄了,微微透着红,好在没破皮,但自己原本整齐包夹的微蜷毛发却压皱了一片,脱落了几缕,细细看,中间还夹杂着好几根黄棕色的断毛,当然是那个俄国女人的。
姜怡又在自己腹股沟之间的肌肤还有靴子的上缘,发现了好几条浅红的划痕,应该是被莎波什尼科娃过膝长筒靴上的金属拉链划的。
姜怡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感觉两条腿还有些酸痛僵硬,仿佛科娃的两条肉腿还缠在上面,不禁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个叫什么娃娃的外国女人真够疯的,她走的时候怎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这个盖世风骚怪,真希望她哪一天被男人压死!”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恨科娃,下半身的伤痛都无伤大雅,细细品味还有点脱胎换骨般的鲜活,身上的划痕与昨晚妈妈姜黎丽留下的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
她只是仍在懊恼,朱婉君当时就坐在那里悠闲地品酒,像看猴子耍把戏似的欣赏自己的裸体,有过这种不对等的经历,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要用怎样的手段,才能恢复她俩之间鄙夷的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