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则索性也抓住科娃的一坨丰乳,满满地一攥,却又似乎在温柔地抚摸着,爱不释手地转圈揉握。
她那条被科娃搭在肩上的修长美腿,好像春潮里一支轻舟的船桨,包裹在黑亮的过膝高跟长靴下。
闪亮的皮革贴着科娃白皙的肩背扭展伸延,小脚左右轻晃,上下颠簸,亮闪闪的鞋尖以及锥形的四寸高跟正好对着朱婉君的鼻尖,随着两女同步的呻吟声翘动着、勾画着,似是有意地挑逗着朱婉君心底已经燃成一片的哔啵欲火。
朱婉君牙关紧咬,喘息变得越来越沉重,内心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怨恨。
她意识到自己口干舌燥,两腮灼热,恼人的热汗从脖颈两侧滑下,胸口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闷胀难忍,心底也泛起一股苦闷酸涩的不适,扰动膈膜。
女人善嫉,越是漂亮的女人,嫉妒心往往也越强烈。
这一点朱婉君认为理所当然,她坦然承认自己嫉妒姜怡,甚至还嫉妒只见过一面的姜怡母亲姜黎丽,然而这一次她却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嫉妒一个论美貌显然不如自己,论身份又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外国女人——莎波什尼科娃。
诚然,科娃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算是朱婉君见过的头一档漂亮女人,在洋妞里更是少见的娇俏玲珑、眉清目秀,但在朱婉君、姜怡面前还是缺乏竞争力。
朱婉君对科娃的欣赏夹杂着一种安全感,心里从未因她掀起什么波澜,甚至还颇为瞧不起科娃的身份和职业,因而从一开始就没把她跟自己视作同一类人。
然而这时,朱婉君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陌生的俄国女郎,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嫉妒之火,无比猛烈的醋意在自己的心中烦躁地翻涌。
无论她自己承认与否,这嫉妒的根源都指向她一直视为眼中钉的情敌——姜怡。
此时的姜怡,杏目滢滢荡漾着秋波,眉梢飞挑溢散着骚动,腮泛桃花映放着春情,樱口娇吟掩饰着欢愉……动情的女人更妩媚,沉醉的女人更艳丽,她的纤腰如嫩柳般软软地后仰,随着两人胯间的互剪,摇曳轻晃,长发无声拂在地面上,迷离的媚眼如放飞般一抛,斜斜地露出剪水双瞳,含情凝睇,姣丽妖娆宛若绣幕芙蓉,娇媚浪荡不让伏枝芍药。
动情的姜怡是如此魅惑动人,朱婉君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
之前她俩一次次脸颊相贴、四目紧闭时,姜怡的样子也是这样撩人心魄、荡人心弦吗?
朱婉君莫名后悔,自己从来没有在那时睁开眼看看姜怡,如果看到了她款款动人的样子……
朱婉君也想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比想看见。
而眼下,姜怡一脸艳荡的春色,浑身散漫的骚情,却是被一个与她刚认识一天的外国女人造成的,这让朱婉君感到自己错失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
其实姜怡与朱婉君那天查房后在卫生间里的纠缠中,两人乱假成真、痴缠如醉的荡人之态更胜此情此景,只是当时朱婉君深深地沉溺其中,来不及品味,不如作为局外人看得真切全面,不然眼下这绮丽淫靡的场面未必会给她带来太大的视觉震撼。
而朱婉君越是回忆自己当初的情不自禁,就越看莎波什尼科娃不顺眼。
在她如洋娃娃般精致美丽的脸上,竟然看不出一丝忘我陶醉的样子,仿佛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情到深处,只知道不断地策动身体,追逐胯间滚烫的性欲。
唇角荡漾着春情的姜怡渐渐闭上了眼睛,似乎不知自己是死是活,然而将她按在体下的科娃,却高亢且清醒,眼角斜睨着得意的光,咬着嘴唇嘶嘶地疯狂发泄着,如同一头暴躁的母兽,疯狂的外表下包藏着冷静和敏锐。
科娃与姜怡同步发出的娇吟声、喘息声,肌肤与肉体的拍击声,以及阴阜唇蒂之间吸附、噬咬、分离时发出的黏腻揪扯声,随着两人一上一下晃动的曲线此起彼伏,不停地袭扰着朱婉君的脑仁。
看着两人如此投入的样子,简直你情我愿,好像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俩,然而分明只是貌合神离,互相取用,朱婉君心里暗暗感到罪恶、恶心、失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