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魏忠贤轻轻一挥玉如意,狱卒立刻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萧公子脾气大,本督能理解。年轻人嘛,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不过啊,这大周的规矩,就是陛下定的天理。你不服,也得憋着。”
魏忠贤慢条斯理地走到萧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阴冷:“萧公子,你想死,很简单。这天牢里有一百零八种死法,包你走得很安详。但是……”
魏忠贤拉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你欠的两百万两白银,可不是你脖子一抹就能一笔勾销的。陛下亲自颁布的《大周债务继承法》规定,父债子偿,人死债在。你若死了,锦衣卫就会拿着账单去陇西,找你的家族。听说,你最疼爱你的那个小堂妹,长得那是水灵剔透,如果把她卖到教坊司旗下的翠柳楼,或许工作五百年,也就连本带利还清了……”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萧尘的逆鳞被触碰,如同狂龙般猛地跃起,双目几欲裂开。但下一秒,万载寒铁锁链上的符文光芒大作,一股力量将他狠狠拽回地面,摔了个狗啃泥。
他趴在地上,神情激动,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力感。
他连死都死不起!在这个监牢,死亡居然是一种奢侈品!
魏忠贤看着萧尘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但脸上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变得极其诚恳,仿佛真的是个关心晚辈的长者。
“萧公子,其实你误会了。咱们当今陛下,最是求贤若渴,乃是真正的爱才之人啊!”
魏忠贤叹了口气,“陛下听说了你的遭遇后,不仅没有怪罪你,反而龙颜大怒,狠狠训斥了底下那些办事死板、不懂变通的奴才!”
萧尘愣住了,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你……什么意思?他会这么好心?”
“陛下的意思是,像萧公子这样前途无量、未来注定搅动风云的绝世天骄,怎么能因为区区两百万两白银的俗物就折在牢里呢?这简直是神州武道界的巨大损失!”
魏忠贤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烫金的羊皮文书,双手捧着递到萧尘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