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枚流光溢彩的丹药,丹药表面有九道丹纹,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道韵。增寿三百年的丹药,哪怕对武神来说都是无价之宝。这种东西放在外界,足以引发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
“孤云,你怎么抢到的?”
叶孤云沉默了一瞬,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臣在洞府门口布了七道剑阵,告诉他们里面是死路。他们不信,闯了三波,三波都重伤而退。然后他们就信了。”
王昊笑了。笑得很欣慰。剑修也会玩心眼了,这是他最想看到的成果。
他拍了拍叶孤云的肩膀,又看向完颜骨和苏烈。完颜骨挠了挠头,憨厚地掏出一张兽皮——上面画着秘境中最详细的禁忌之地分布图。这是他用最原始的荒野追踪术,跟踪了三波不同势力的天骄,花了二十天时间拼凑出来的完整地图。
苏烈则默默递过来一枚玉简。玉简里记录了秘境中所有阵法的运行规律和破解方法。他用了三十天时间,几乎没参与任何夺宝,一直在研究秘境本身的构造。这份玉简的价值,比任何天材地宝都高——因为它意味着下一次昆仑秘境开启时,东荒天骄可以凭借这份情报避开所有危险、直达核心区域。
王昊将所有的储物戒、布袋、玉简收好,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十位天骄。
“你们十个。”他的声音难得地没有调侃,“是东荒的骄傲。”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魏忠贤,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灿烂起来。
“老魏,盘口结果出来了吗?”
魏忠贤已经算出结果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从头到尾的不可置信:“皇爷,最终活着走出秘境的,共计一百一十三人。二百四十人进入,存活一百一十三人。按照赌盘规则,您押的是不超过五十人——”
“没中?”王昊眉毛一挑。
“中了其中一条——存活不超过一百五十人,一赔一。您押了两亿灵石,本金翻倍是四亿。”魏忠贤咽了口唾沫,“但您之前还押了一亿灵石赌妖族现身,一赔三,这中了三亿。总共进账七亿灵石。”
王昊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七亿减去成本三亿,净赚四亿。还行。”
还行?
接引城十三家赌坊的东家们集体哭晕在柜台前。四亿灵石的净赚意味着十三家赌坊每家要赔三千多万灵石,相当于他们两年的利润总和。而这还只是赔给王昊的——其他跟风押注的散客还要另算。
而王昊已经在盘算下一个赌局了。
“老魏,去把接引城赌坊的东家们叫来。朕有个新提议——三十年期分期付款计划。他们可以慢慢还,年息按一分二算。这样既能缓解他们的现金流压力,又能让朕有一个稳定的长期收入。你说这是不是双赢?”
魏忠贤面无表情:“皇爷,您管这叫双赢?”
“当然。”王昊理直气壮,“他们保住了祖业,朕保住了收入。这不是双赢是什么?”
他剥了一颗火灵果塞进嘴里,笑得像个刚收完租的地主。
而天虚峰的另一边,江天宸听完了所有中州天骄的汇报,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转身走进十六圣地的秘殿,十五位掌教已经在等他了。
“说。”赤焰真人压着怒气,“到底怎么回事?”
江天宸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地复述了中州天骄们的汇报。
“秘境中最凶险的禁地有三处。第一处是中央洞府,门口有王昊麾下叶孤云布下的七道剑阵,进去的路径被堵死,我们的人硬闯了四次,死伤十一人。第二处是东方的药谷,谷口设了至少二十道连环陷阱,从地刺到毒雾到幻阵一应俱全,陷阱的布设手法极其专业,我们的阵法师判断是王昊麾下苏烈的手笔。第三处是西方的灵矿脉,整条矿脉被东荒的人抢先占据,他们在矿道中布下了无数机关,我们的人进去之后遭到埋伏,损失惨重。其他细节还有很多,但终归都是东荒的手笔,东荒的人抢了矿脉和药谷,他们心太黑了。”
秘殿里安静了很久。
“都是东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