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示众。
这是拿他当活教材,顺便给所有势力上一堂课——看看,这就是往朕地盘里塞钉子的下场。
“姓名。”
礼部官员冷声发问。
赵千衡咬牙不语。
雨化田站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只是一下。
赵千衡整个人便像被电流贯穿,浑身疯狂抽搐,额头青筋暴起,险些直接疼晕过去。
“咱家劝你识相点。”雨化田声音很轻,“你不开口,咱家也有办法让你开。只是过程,未必好看。”
赵千衡喘着粗气,终于嘶哑开口:“赵……千衡。”
“何时加入天机阁?”
“……七年前。”
“任务为何?”
“潜伏……结交年轻天骄……记录武学路数、性情偏向、命息特征……必要时……引导、离间、挑动……”
满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许多人脸都白了。
七年。
一个暗子,竟已埋了七年。
而且从年少时便开始布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机阁对年轻一代的渗透,远比他们想象得更深。
“此次目的为何?”
“盗取……榜单、命息、战斗记录……传回阁中……”
“阁中何人接应?”
赵千衡猛地闭嘴,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雨化田嘴角微扬,正准备再加点料,王昊却忽然抬手。
“不必问了。”
众人一愣。
王昊淡淡道:“问到这里,够了。”
“再往下问,他背后的人会怕。”
“人一怕,就会跑。”
“朕不喜欢打草惊蛇。”
“朕喜欢——关门打狗。”
魏忠贤站在后面,听得心服口服。
不愧是陛下。
骂人都骂得这么有章法。
这一场公审,最终以赵千衡被拖走、东厂全面接手为结局。
可它留下的余波,却比任何一场比赛都更猛烈。
当日午后,所有参赛天骄全部排队,重新登记命息、核验出身、补签背景复核书,接受东厂问询。
演武场外,长龙排了整整三条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