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看向众人,沉声道:“欲债不是不能破。”
“怨憎会,靠的是怨。”
“怨从何来?”
“从不平来。”
“从苦痛来。”
“从被害者无人听见来。”
他天子望气术望向欲海深处。
那里,除了粉黑怨线,还有无数灰白细线。
那些是被献祭凡人的残魂。
他们被欲海弥勒强行炼成欲罗汉。
但并非所有残魂都甘愿成为魔佛爪牙。
有些气线在挣扎。
在哭。
在恨。
恨邪魔。
恨魔佛。
恨黑水魔窟。
王昊眼神一冷。
“魏大伴不在,没人念祭文。”
“那朕亲自来。”
他一步踏上高空,帝王真元灌入声音。
“黑水魔窟千年来,以凡人为祭,以婴孩为药,以魂魄养诡。”
“今日,朕王昊在此。”
“大周皇帝在此。”
“借尔等怨骨,斩尔等仇敌。”
“若尚有灵。”
“便睁眼看看。”
“谁才该死!”
声音如帝钟,轰入欲海。
这一刻,王昊不再嬉笑。
不再无耻。
不再像那个天天扣绩效、坑天骄、半夜偷家的狗皇帝。
他站在欲海之上,黑甲猎猎,身后雷塔悬浮,像一尊镇压乱世的黑金帝君。
灰白气线震动。
一尊欲罗汉忽然停下。
它脸上的痛苦扭曲成泪。
它抬起双手,竟反向掐住自己喉咙。
紧接着,第二尊。
第三尊。
第十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