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咱家念——"
"吾,某某,愿加入天骄帮,以武会友,以道为心,于镇魔大义之下,同袍同志,互助互扶。"
"如有违心,愿——"
"天骄榜除名,京城禁入,百年不得翻身。"
台下众天骄跟着念完,只觉得后背一层薄汗。
这仪式的味道越来越不对。
但偏偏他们一个个都乖乖念完了。
因为——
念完的那一刻,他们就正式拿到了那块刻着四字的青铜小牌:
天骄帮籍。
有了这块牌子,他们就是入场券齐全的正赛候选,就是朝廷认可的天骄,就是这一整套体系中的合法存在。
没有这块牌子,他们什么都不是。
叶孤云站在队伍末尾,脸色难看。
他这辈子最讨厌帮派。
他在孤云山修剑十年,剑意之所求,从来不是合群,而是独行。
不仅成为大周的临时工,现在又成为帮派分子,越混越黑,临时工至少还是个编制,现在都成为黑社会了。
"吾,叶孤云——"
他念了两个字,停下,咬牙,再念。
"愿加入天骄帮……"
念完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剑都在哭。
然而当魏忠贤把那块"核心种子预备成员"的令牌递到他手里,并附上一句——
"叶公子,你积攒的积分,足以观摩那把已经失传百年的断刀原件。"
叶孤云握着令牌的手,微微一颤。
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把令牌收进了怀里。
"……此事,不必外传。"
魏忠贤满面笑容:"公子放心,咱家向来嘴严。"
嘴严个屁。
当晚,关于"剑痴叶孤云乖乖加入天骄帮只为观摩一把断刀"的段子,就已经在京城酒肆里传遍了。
——
夜里,太和殿偏殿。
王昊斜靠在榻上,一边翻着入帮名册,一边喝着魏忠贤亲手炖的参汤。
"一共多少人?"
魏忠贤弯腰答道:"截至子时,入帮人数两千三百七十四人。"
"其中外围一千八百余,正式三百余,核心种子约一百,镇魔特派暂空。"
"余下约一成,尚在犹豫或已离京。"
王昊嗯了一声,把名册合上。
"不错。"
"离京的那些,记下名字,别为难他们,但也别给什么好脸色。"
"未来若有求于大周,价格往上抬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