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积分,都会直接影响武道大会的种子排位。"
"换句话说——"
"你们在这里流的每一滴汗,挥的每一拳,抗下的每一次极限——"
"都会直接决定你们在擂台上的起点。"
全场一片寂静。
下一刻——
哗然。
"什么?!"
"训练成绩也算进比赛?!"
"陛下——那我们在这儿偷懒都不行了?!"
"前几日我假装抽筋那几次……会不会也被记进去了啊?!"
王昊在高台上,面带微笑,优雅地点了点头。
"当然被记进去了。"
"每一次你装病、装伤、装抽筋,西厂的人都在旁边默默打分。"
"分数——"
"与你的排名成反比。"
全场炸了。
那名曾经装过三次抽筋的北地圣子,当场两眼一翻,真的晕了过去。
白展堂在人群里笑得直不起腰:"兄弟们!"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萧尘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台上那个笑得如沐春风的狗皇帝。
"……"
"他是故意等到第七天,才说这句话的。"
顾寒淡淡接道:"因为前六天,该露的马脚都露完了。"
叶孤云握紧了腰间的剑。
"这个人……"
"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他们谁都回答不了。
因为他们都逐渐意识到一件事——
王昊的棋盘,永远比他们看到的,大一圈。
——
而高台之上。
王昊望着下方那一张张震惊、不甘、崩溃、憋屈、又无可奈何的脸,嘴角的弧度慢慢压下去。
他看向西南天际。
那一抹血月虚影,依旧悬在遥远的赤月方向,像一只始终没有合上的眼睛。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夜魇。"
"赤月魔教。"
"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