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欣赏魔教艺术品。”
“更不是让你们学血祭邪术。”
“朕要你们研究它。”
大帐内安静了一瞬。
白胡子阵法大师犹豫道:“陛下,研究邪典,恐怕有违……”
王昊看他一眼。
“有违什么?”
白胡子大师硬着头皮道:“有违正道。”
王昊笑了。
“正道是把它烧了,然后装作这百万亡魂没存在过?”
“还是把它封起来,等几百年后被哪个倒霉蛋挖出来,再重新害人?”
白胡子大师说不出话。
王昊翻开第二页。
“这东西邪恶吗?”
“邪恶。”
“该不该毁?”
“该。”
“但毁之前,先把有用的东西榨出来。”
他指着书页上的血色符文。
“这些符文,是赤月魔教用百万条人命堆出来的邪术结晶。”
“残忍,恶毒,毫无人性。”
“但从结构上看,它们极其精妙。”
“符文的增幅路径、气血导流方式、力量叠加逻辑,全都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准。”
一名东厂符文师眼睛微微亮起。
他壮着胆子凑近看了看。
很快,他呼吸急促。
“陛下,这里的三重回流结构……确实很奇妙。”
另一名军器监炼器师也忍不住上前。
“这符文把气血冲击分成九段缓释,难怪能让血祭能量短时间暴涨而不炸炉。”
工部阵法师皱眉。
“不止,它还用了类似阵眼转嫁的办法,将反噬分散到献祭者身上。”
他说完,忽然脸色一僵。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把反噬分散到献祭者身上。
这就是魔教邪术最恶心的地方。
不是技术不行。
而是技术建立在无数活人的惨叫上。
王昊点头。
“你们看出来了。”
“魔教的强大,不是因为他们比你们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