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叶冷笑:“这叫抠门。”
完颜骨恍然大悟。
“那我懂了。”
萧尘看他。
“你懂什么?”
完颜骨认真道:“我爹也是帝王之术。”
萧尘:“……”
北蛮王要是知道自己被亲儿子这么总结,大概率会把完颜骨腿打断,再让他用手爬回王庭。
战场中央。
赤月魔教的抵抗迅速被压垮。
他们的高阶战力死的死,逃的逃,剩下那些真意境、罡气境魔修根本挡不住大周联军。
各宗客卿兵团杀红了眼。
这些宗门以前被赤月魔教祸害得不轻。
弟子被掳去血祭。
山门被夜袭。
凡俗属地被屠城。
一桩桩血债,如今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任家老祖杵着龙头杖,站在半空没有再出手。
不是他仁慈。
而是已经用不着他。
东南李家老爷子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峡谷废墟。
“赤月魔教两千年基业啊。”
任家老祖淡淡道:“两千年作孽,今日还债。”
天剑阁主背后古剑归鞘。
他望向王昊,眼神复杂。
此前他以为,王昊是一个锋芒毕露、手段狠辣、心机深沉的年轻皇帝。
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王昊不是锋芒毕露。
他是平时故意把锋芒藏在袖子里,等别人凑近了,再一剑捅穿对方心窝。
这种人最可怕。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一掌蒸发武神躯。
这是底牌吗?
还是只是底牌之一?
没人敢问。
也没人敢试。
就在大周军队开始清剿最后一批魔修时,赤月峡谷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咚!
那声音不像爆炸。
更像一颗沉睡了无数年的心脏,突然重新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