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所修佛法,高深难测。你师必是须弥上界三座上师之一,纵然不是,也会是同等人物。”离渊说,“须弥上师,我龙界亦要礼敬。有上师撑腰,谁敢动你。”
叶灼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师恐怕……”他眼中似笑,说,“懒得管我。”
“能传你真法,怎会懒得管你。”离渊说,“娑罗圣木都拿来做你剑鞘,上师对你岂会不在意。”
“可惜我上了灵山,却只为再回人间。”叶灼的声音很轻,像要消散在风中。
离渊觉得这不算什么。
“等你修成不灭身,能横渡界域时,自然又能去了。”
叶灼忽然觉得好笑。
平时和这龙,也只有寥寥几句交谈。
等到信香弥漫,却又站在这里,说些交浅言深的话语。
那股清寒香息虽然浅淡,可时间久了,已经吸入不少。
——这还不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么?
“若真是谁都不能拿我怎样,”叶灼淡淡道,“那现在算什么?”
“……算你自作自受?”
“。”
虽然事实如此,但也不妨碍叶灼想把这龙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