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对比,许卓甚至产生了一丝欣慰——至少,棠棠这次没那么狼狈了不是吗?
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机,许卓犹豫再三,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你还爱我吗?”
这样很卑微,许卓却忍不住想要确认。只是不知道棠棠睡了没有。
视频里,嬴棠脚步踉跄的走下一层层楼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迟文瑞本想坐电梯的,但嬴棠担心被监控拍到,无论如何也没有答应。代价就是屄里多了一根嗡嗡震动的假阳具。
为了防止脱落,迟文瑞把嬴棠扎头发的皮筋拿了下来,把假阳具根部和内裤底部死死固定在一起,把它插到最深。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是嬴棠几分钟后发来的信息,视频里的她已经夹着假阳具上了一辆保时捷。
“我也不知道。”许卓不知怎样回答,犹豫再三回道:“可能是快要结婚了吧,我有点患得患失。”
“傻样!”嬴棠这次回复的很快,“我当然爱你,而且会永远爱你。全世界再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
“那要是有人比我对你更好呢?”许卓回问。
“那我也爱你!许卓,我的心很小,只要你不离开,没人能进去!”
嬴棠的话让许卓很是感动,可是看着她在车里被假阳具折磨的呻吟扭动的样子,许卓还是忍不住回复:
“可是,我没有王焕大,也没有胡元礼那么多花样,我好像不是个合格的男人。”
许卓有点害怕提起迟文瑞。好在有胡元礼和王焕这对父子当借口。反正他们已经死了,怎么说都没事。
这一次,嬴棠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迟文瑞已经把车开出很远,停到了一个略显荒凉的马路旁。
远处,是夜色下空寂的十字路口,隐约可以看到变换的红绿灯。
近处,迟文瑞打开车门,脱掉嬴棠的内裤和防晒衣,让她赤裸裸的张开双腿,把插着假阳具的屄穴对准了马路中间。
“老公,你知道在我心里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合格的男人嘛?”这是嬴棠沉默许久之后发来的问题。
“不知道。”许卓看着视频,脑子有点木。
在那里,嬴棠又开始自慰抽插了。
她看起来很紧张,不停的左右观望。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闷声呻吟。
镜头还特意给了个抽插的特写,展示了一下被假阳具肏开的女性生殖器官。
“在我心里,合格的男人要爱护我、包容我,阳光帅气,时刻把我放在心上。这些你都做到了啊!”
是包容你被别人调教吗?
这不是嘲讽,而是事实。
视频里的嬴棠手速快到了极致,假阳具插出了疯狂的残影,骚浪的淫液汩汩流淌,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救命!快尿了!”
她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忘记了随时可能有车辆经过。
或许,她不是忘了,而是喜欢吧。这种无遮无挡随时暴露的感觉,更令她兴奋刺激、欲罢不能。
但是,迟文瑞偏偏在这个时候按住了抽插的玉手。
嬴棠不甘情愿的闷叫一声,挺起骚胯追寻着最后一丝快感,却被迟文瑞强行镇压。
迟文瑞抽出假阳具,命令嬴棠下车,坐在车前盖上,在路灯下分开双腿掰开阴唇,摆出了照片里看过的放浪姿势。
许卓猛然想到一个问题:照片上那句“尿液还有三秒钟抵达”,是迟文瑞P上去的?还是嬴棠自己?
许卓晃了晃脑袋甩掉这个念头,旁敲侧击的问:
“那胡元礼他们呢?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男人?”
许卓不知道胡元礼是嬴棠的仇人,嬴棠也没告诉过他。
“他们啊——”嬴棠回复:“只是贪恋女色,想要玩弄我罢了。他们是坏人!”
“那你喜欢他们吗?”
“这要看你问的是哪种喜欢了。我喜欢美食、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用假鸡巴自慰,也喜欢跟他们做爱,这些都是同一种喜欢。”
也许是隔着手机,嬴棠的言语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