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满堂的话语,王品心怀大畅——让你不理老子!嘴里却笑着道:
“哈哈,今晚是棠奴的洞房花烛夜嘛,自然是要掀盖头的。”
说罢,王品看向嬴棠羞不可抑的美眸,戏谑着询问:“是不是啊,美丽的新娘子!”
王品的手段虽然简单粗暴,但玩弄女人的花样着实不少。
他从前也不是没玩过人妻少妇,但是在新婚夜玩弄别人的新娘子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曾经幻想过的那些变态念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王品这才有意无意的排挤迟文瑞,想要抢过主导权。
盖上红绸的瞬间,嬴棠感觉更痒了。
红绸很光滑,皮肤更加光滑,磨在一起却带来了无尽的渴望与瘙痒。
红绸似火,金丝如焰。
熊熊燃烧间,彻底点燃了嬴棠堕落的欲望。
在嬴棠恍惚的视线中,她那个盖着盖头的大屁股好像整个变成了饥渴的生殖器官,渴望着男人们更加下流的羞辱淫虐。
来吧!来玩我吧!
玩我的贱屄!玩我的贱屁股!用什么东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