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母女俩同时嗯了一声。她们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王品的手指同时插入了。
由于角度的关系,嬴棠没看到王品手里的药片,只是有一种异物入体的感觉。圆圆的,硬硬的,随着手指越顶越深。
手指越插越深,异物也越顶越深,直到G点后面的位置才停下来。
嬴棠心悸的看去,只看到王品的手指没入屄穴,指背上浓密的汗毛沾染了大量的淫液,一绺一绺的分外淫邪。
“你、你塞了什么?”嬴棠颤声询问,产生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王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随意的抽出手指,把那个东西留在了母女俩的阴道深处。
与此同时,嬴棠也感觉到了母亲的紧张。贴靠着的大屁股一挺一挺的,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嬴棠没看到,沈纯却通过指缝看到了。
王品分明是把一粒白色的药片塞入了她的阴道。女儿那边想来也是一样。
沈纯不知道药效是什么,但塞进那里的药片除了催情还会有什么作用呢?
“棠棠,那是、是——”沈纯想要提醒女儿,阴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痒意。就像有无数把刷子在一个细胞一个细胞的刷着她的屄肉。
“啊啊啊——”沈纯浪叫连连,无助的挺动淫臀。
同一时间,她也听到了女儿猝不及防的浪叫:“啊啊——好烫!好痒!”
在视线不可及的地方,药片微不可查的消融,药力渗进了阴道里无数的褶皱细胞,带来了渴望插入的空虚痒意。
那两个彼此倚靠的大屁股几乎是本能的扭动摩擦,却只是隔靴搔痒。
两个肉穴之间隔着肥美的臀肉,根本触不到关键的地方。
“你们、啊啊啊——什么、东西——啊啊——快、拿出来!啊啊啊啊——”
嬴棠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发情的屁股抖的更欢。
沈纯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想要插进体内缓解一下痒意,却被迟文瑞无情的按住。
“主人,骚屄好痒!受、受不了!”
三个男人像是没听母女俩的呻吟哀求,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视线所及之处,正是母女二人互相摩擦的肥美浪臀。
臀沟中间,两个羞耻的屁眼痉挛一样收缩抽搐,两个屄穴迅速泛红充血。
那两个大白屁股好似破了口的蜜桃,其中的汁水肉眼可见的越流越多。
“这、这是什么药?”刘满堂声音干涩,目光灼热的盯着母女俩陡然发情的骚屄大屁股,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变化。
“小意思啦,只是一种让女人屄痒流水的药。”王品故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享受刘满堂震惊的表情。
想他堂堂富二代,要钱有钱、要尺寸有尺寸,却只能充当迟文瑞的助手。
嬴棠母女就不说了,算是迟文瑞的性奴,但简宁呢?那可是他先发起的。
可他想跟简宁做爱都要问迟文瑞的意见,这也太憋屈了。
直到出现了刘满堂这个“土鳖”,王品终于找回了一直以来的优越感。
他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要把刘满堂这个土老板拉进来,也觉得嬴棠沈纯这对母女花让他玩弄太过糟蹋。
但此时此刻,刘满堂无疑成了他最好的炫耀对象。
对于王品隐隐的炫耀,迟文瑞嗤之以鼻。
他要不是想把主要精力用来对付简宁,需要王品吸引李有有的火力,根本不可能放任他胡来。
而刘满堂呢,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嬴棠母女饥渴难耐的表现上,根本无暇留意王品的炫耀。
他一个劲的搓着手,想摸又怕打断了母女俩的状态,只是喃喃自语着:
“屄唇变大了!好厉害!屄水真多!真他妈浪!我肏——”
突然,刘满堂面前闪过一抹夹杂着金色的大红,盖住了嬴棠母女摩擦扭动的屁股,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抬头看时,只见王品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绣着金线的红绸,整个盖住了嬴棠母女的屁股。
“小王,干嘛盖住?”刘满堂不解的问。
两个屁股一直在动,红绸有点盖不稳,王品干脆用手压了几下,利用屁股上的润滑液将之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