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堂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掌,小心翼翼的接着。直到屄水在手心里积攒了满满一窝,他才放过嬴棠,把屄水捧到了沈纯屁股的正上方。
迟文瑞见状,配合着拉开沈纯的阴唇,露出中间蠕动开合的肉洞口。
刘满堂手掌一倾,手里的屄水宛如一道清澈的靓汤,拉着长长的淫丝落入沈纯体内。
他们竟然把女儿的淫液倒进了母亲屄里!
太刺激了,也太下流了。
母女俩羞耻的浑身哆嗦,同时哀叫连连。四条修长的美腿组成了一朵颤抖绽放的白皙肉花,花蕊就是中间列成一排的两对屁眼骚屄。
沈纯双手捂着羞红的俏脸不敢观看。
嬴棠捂不了脸,只能闭上凤眸把俏脸转到一边。勃起的乳头刮擦着敏感的下颚,无形中带来了更加奇异的刺激。
就在这时,迟文瑞忽然诧异的问了一句:“白色的是什么?”
“白带?”刘满堂有点不确定,他也注意到了那缕混杂在淫水里的白浊。
“不可能。棠奴很干净的。”迟文瑞扒大沈纯的屄口,仔细看了一会,忽然兴奋的问道:“棠奴,来这里之前你老公是不是内射了?”
“别、别说了!”嬴棠无地自容,大屁股一颤一颤的,不断摩擦着母亲的屁股,却无法逃离现在的窘境。
“是精液!”刘满堂恍然大悟:“棠奴,你很孝顺嘛,夹着你老公的精液喂给你妈。生了孩子要怎么称呼啊?”
迟文瑞要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沈纯不可能怀孕的,她早就上环了。嬴棠平时也在吃药,所以才会放任他们内射。
刘满堂不知道这些,也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特别兴奋。
他迫不及待的再度伸出手指,在嬴棠的屄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抠挖。
这次,刘满堂把重点放在了屄里的精液上,每挖出一丝都要兴奋半天。
“你们、啊啊——你们太过分了!”嬴棠哀声呻吟,大屁股随着手指来回摇晃。
她不是没跟母亲分享过男人的精液,但分享许卓的精液给母亲还是第一次。
一想到许卓跟母亲的关系,嬴棠便芳心乱跳,淫血上头,羞窘的不能自已。
刘满堂越挖越上头,越挖越是起劲。每一缕精液都被他小心翼翼的抹在手心,根本没觉得其他男人的精液肮脏。
可惜,精液还是太少了,又被淫水冲掉了许多。
刘满堂忙活了好一会,也只在手心里积攒了一小滩——这还是因为淫水稀释的缘故。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却发现沈纯提前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别、别这样。主人,求求你了,这样不行!”沈纯脸色通红,娇躯发抖。可这根本打动不了变态的男人们。
迟文瑞一把拨开沈纯的玉手,在她高耸的大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臀肉的颤抖连嬴棠都感觉到了。
“啊——”沈纯痛叫一声,再也不敢阻止。
迟文瑞再次拉开沈纯的阴唇,刘满堂小心的靠过去,竖起手掌,任由女婿的精液淌进岳母无助的屄穴。
有些挂在掌心流不下去,刘满堂便用手指一点点往下刮。
“啊啊呃啊——”沈纯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如泣如诉的哀叫呻吟。因为躲避的关系,大屁股比女儿刚刚摇的还要激烈。
可是,只能在方寸间移动的洞口怎么躲得开?灌进精液的同时,还连带着女儿的屁股跟着一起摇摆。
精液抠完了,刘满堂又开始抠嬴棠的屄水。一捧接一捧的转移到沈纯体内。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能玩一个晚上。
大量的汁水打湿了阴毛,顺着屄缝逆流而下。不知道是属于嬴棠还是属于沈纯自己。
“你们玩的挺开心嘛!”王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双手分别拿着一枚足有硬币大小的白色药片。
“哈哈,两个大腚靠在一起,这姿势太刺激了。”刘满堂一边说着,一边抽出嬴棠屄里的手指。
嬴棠“嗯嗯”的叫着,丰盈的大屁股徒劳的追了一下,略有些外翻的阴唇显得格外不舍。
“刘总,不用这么麻烦。”王品阻止了刘满堂,扬了扬手里的药片,“看我的,保证让她们跟尿了一样!”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迟文瑞不得不出声了。他可不希望嬴棠母女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不知羞耻的肉便器,那样的话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放心,没有副作用。你可以把她当成传说中的‘奇淫合欢散’,发泄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