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纯既羞且愧,“我、我拒绝不了他,只会连累到你。”
沈纯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妈!”嬴棠急道:“这都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为了增加说服力,嬴棠忍着羞意拿自己举起了例子:“其实我也、拒绝不了。不然今晚也不会、不会被他们那样。”
沉默了一会,嬴棠决定说出自己之前的打算:“妈,我给咱们重新找了个主人,他很厉害,一定能让咱们忘了迟文瑞那个混蛋!”
事实上,嬴棠还没到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地步,这样说无非是担心母亲一个人无法接受。
“可、可是——”沈纯想说之前的胡元礼。那个时候,迟文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她,她却仍然忘不了对方。
“没什么可是的。”嬴棠打断道:“妈,行不行的试一试就知道了。”
是啊,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自己也是残花败柳,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想到这里,沈纯俏脸微红,轻声说了一句:“先睡觉吧。”
没拒绝那就是不反对,嬴棠亲昵的拱在母亲怀里,“妈,你真好。”
一直等沈纯睡着了,嬴棠才关闭灯光,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客厅里仍然开着灯,不久前的“战场”已经收拾好了。
茶几上摆满了一叠叠的“污秽”的钞票,许卓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老公,对不起!”嬴棠贴着贴着许卓坐下,轻轻的依偎过去。
许卓任由妻子靠着,忽然问:“棠棠,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啊?”嬴棠抓过许卓的大手,让他揽着自己的腰肢,“在我心里,老公最棒了!”
“可是,要不是李哥动作快,你妈可能——”
“是咱妈!”嬴棠打断了许卓的未竟之语,悠悠说道:
“老公,你可能不了解,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一旦面对紧急状况,很多时候是反应不过来的。”
“可李哥怎么——”
“李哥练过啊!他的身手比我还要厉害!至少在力量上我不如他。”
嬴棠也只能安慰到这了,许卓的心结只能靠他自己。
嬴棠想转移一下许卓的注意力,也想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避免对方误会。于是说道:
“老公,今晚的事其实是个意外,你相信我吗?”
“信啊!”许卓点了点头,“你应该是想把咱妈送到李哥那吧?不然他也不会过来。”
许卓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前几天在路边的那晚,两人有过一番深谈。
嬴棠虽然没解释具体的想法,但结合她的行为言语,许卓前后一联想便猜到了她的计划。
嬴棠点了点头,摩挲着许卓的大手,只觉得无比的温暖。
又过了一会,就在嬴棠想催促许卓去睡觉的时候,许卓忽然吞吞吐吐的道:
“老婆,你跟妈去找李哥的时候,我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咱俩有什么不能说的?”嬴棠靠在许卓怀里,感受着他激烈的心跳,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安全感。
“我、我想去、去现场看着。”许卓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他的确有些优柔寡断了,这点必须要改。
“色狼!”嬴棠俏脸微红,没好气的道:“你去了我妈怎么放得开?”
“我在玻璃后面,就像上次那样。”许卓连忙解释,脸颊同样红了起来。
“想去就去吧。”或许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知道许卓看过,嬴棠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就当给你个学习的机会吧。你要是学会了,我就不用麻烦李哥了。”
“李哥肯定巴不得你一直这样‘麻烦’他。”许卓心情大好,忍不住刮了刮妻子的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