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同时点燃了三个男人的欲火。
见手铐戴好,迟文瑞松开嬴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贱货!比你妈还贱!”
刘满堂也凑了过来,推着沈纯跪趴在嬴棠身边,抽插时故意把肉响声弄的老大,同时还淫笑着嘲笑沈纯:
“纯奴,看看你的贱女儿。仔细说说,你是怎么把她生出来的?”
“啊啊呃呃——”沈纯无言以对,只能羞耻的垂着头,一声声骚叫着。
她刚刚一直想帮女儿求情,可刘满堂似乎察觉了她的意图,吻着她不肯松口。
现在能开口了,沈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迟文瑞又在脱嬴棠的裤子了。
这次嬴棠没有反抗,反而把臀部拱起一个弧度,方便他动手。
很快,嬴棠的裤子连同鞋子一起离开了身体,湿漉漉的内裤也被迟文瑞脱下。
“新婚快乐”四个红字暴露出来,看的迟文瑞眼前一亮,忘记了用内裤上的淫水取笑嬴棠。
“怎么样?好看吧?”王品得意的炫耀着,伸手去脱嬴棠上身的T桖。
“好看!字好看!屁股更好看!”迟文瑞不顾嬴棠的羞耻躲避,一边抚摸一边询问:“谁写的?”
“你猜!”王品得意的眨了眨眼,发现手铐阻挡了嬴棠的T桖,转身去找剪刀。
迟文瑞抚摸了一会,等王品回来,才沉吟着猜道:“你写不出这么好看的字,棠奴自己又够不到,是小柒还是四月?”
“再猜!”王品剪开嬴棠的T桖胸罩,连同刚刚被迟文瑞脱掉的衣物团在一起,随手丢到一边。
看了看手里的剪刀,王品用力一甩,剪刀滑向玄关方向——放在这里划伤人就不好了。
“纯奴,是不是你?”迟文瑞思考片刻,把目标转向身旁的沈纯,一巴掌扇在她被刘满堂肏的乱颤的肥臀上。
“你可真行,在亲生女儿的屁股上写新婚祝福!”
“我没有!啊啊——不行了!”沈纯本就即将高潮。迟文瑞的巴掌好像触发了她体内隐藏的开关,一下把高潮打了出来。
看着沈纯疯狂摆头的模样,迟文瑞相信了她。
可不是沈纯还能是谁呢?
迟文瑞猜不出来,只能把目光转向王品。
王品坐在嬴棠头部上方,岔开双腿抚摸着嬴棠的裸背,指尖不时滑过诱人的乳根。
“怎么样?猜不出来了吧?”王品笑的愈发得意。
“总不能是宁奴吧?”这个答案迟文瑞自己都不信。
“哈哈,就是她亲手写的。”王品笑道:“怎么样,你搞不定她我来搞定。搞好了带你一起玩。”
王品看着迟文瑞,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以前都是迟文瑞带他玩,什么都要听迟文瑞的。
等他搞定了简宁,一定要让迟文瑞也尝尝当小弟的滋味。
“你们、不准你们骚扰阿宁。”嬴棠闷声闷气的插话。
“呦,你都这样了还关心别人呢?”王品弯腰探手,借着润滑液轻易插到嬴棠身下,毫不客气的捏弄着那对玉乳,手指肆意拨弄着乳头。
嬴棠哼了两声,忽然歪头吸入了王品的阴囊,夹在牙齿中间轻轻咬了两下。
“嘶——”王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惊肉跳的求饶:“别、咬掉了!”
嬴棠用力吸了几口,略有些不舍的吐了出来,轻哼了一声道:“看你还敢不敢打阿宁的主意。”
这下王品放心了,又开始放肆起来。
“骚货!我不光打简老师的主意,还要打你的主意。让你们俩并排翘着骚屁股——哦——就像早上那样。”
似乎是想起了今天早上淫乱的场景,王品鸡巴抖了两下,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声。
“宁奴是谁?简老师又是谁?”刘满堂忽然插话,放缓了抽插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