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阿宁班里的学生吧?肏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感觉?既是你老师,又是别人的媳妇,滋味是不是很特别?”
“老公……”简宁吐出嘴里的大鸡巴,在龟头上“恨恨”的拍了一下,“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媳妇的?”
不知不觉间,简宁的称呼也变成了“媳妇”。
“不然呢?”李有有笑着反问:“我又没说错。难道他不是你的学生?难道你不是有夫之妇?还好你教的是大学,不然人家非得告你猥亵未成年不可。”
“老公……”简宁不依的撒起了娇,“这是最后一次了。”
“切……哪次你都说最后一次。”李有有明显不信。
“你们……”听着夫妻俩的对话,王品终于意识到事情为什么不按照预演的发展了。
他以为自己在玩李有有的媳妇,哪知道人家夫妻俩把他当成了play的一环。
他早该想到的,不然在海岛的那个晚上,李有有为什么要给简宁打那样的电话?
当时以为是性幻想,没想到人家玩真的!
“荡妇!婊子!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是绿帽癖呢?啊?”王品崩溃的发泄着,用尽所有的力气肏简宁。
李有有依然没有阻止,反而兴奋的盯着妻子“啪啪”乱响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用力!啊啊……老公!我要被人肏死了!啊啊呃啊……被自己的学生肏死了!老公救我!啊啊……肏死我!又要来了!我又来了!啊啊啊啊……”
简宁死死抓着李有有的大手,让他感受着高潮的体温。
王品却抽出还未射精的鸡巴,颓然坐倒在地。
李有有起身抱过简宁,把她平放在床,安慰的亲了两口,又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缓缓下床,随手穿上睡衣。
王品如同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有有拉过一把椅子,在距离王品不远的地方坐好。
“说说吧,为什么要故意暴露?”
李有有的问题并非无的放矢。王品要是不想被他发现,在他醒来的那刻就应该放开简宁,然后找机会溜走。
当然了,也可能是王品想体验一下危险的刺激。按照王品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那是平时的王品。
今天的他好不容易出了拘留所,家里又一团乱麻,没理由跑过来搞事。
沉默了半响,王品忽然叹了口气。
“我爸死了。别跟我说不是你做的!”
说话的同时,王品死死盯着李有有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李有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点头承认,显得极为坦然。
“为什么?”王品刚想叫嚷,就见李有有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婴儿床。
或许是因为李有有始终掌控着节奏吧,王品下意识压低声音,但愤怒的情绪却更加激烈。
“就算你发现我偷你老婆,也应该冲我来啊!为什么要搞我爸?”
“我就是在搞你啊!”李有有笑的讽刺而又无情。
“像你这样的富二代,有什么是比家道中落一无所有更可怕的呢?你爸死不死的,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呵呵……”王品忽然笑了,整个人却彻底颓废了下去。
“果然啊,是我连累了我爸。”
“能问你个问题吗?”李有有道。
王品坦然道:“我是趁简老师和杜修做爱的时候偷偷进来的。”
“不是问你这个。”李有有摇了摇头,“既然你猜到事情是我做的?为什么不直接一点,提刀把我砍了?”
“我也想啊!”王品突然抱紧膝盖,再抬头时,眼圈已经红了。
“我不敢!我是个怂货!彻头彻尾的怂货!”
“怂一点不是坏事,会给你从头再来的机会。”李有有恍然:“所以……你是想把我搞到离婚?”
王品沉默无言,李有有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走吧。”李有有摆了摆手,指向前方的卧室门。
“代价你已经付过了,我不会再对付你了。如果你还想报仇的话,我随时欢迎,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王品苦笑着摇了摇头,赤着身子出了卧室。
李有有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客厅,王品才找到衣服穿上。
“手机留下,手机卡可以带走。”李有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忽道:“还有,不要再骚扰嬴棠。”
“不会了,我明天就出国了,跟我妈一起。”王品掏出手机扔给李有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