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也只能用古怪的性癖来解释了。
简宁不知道的是,正是她“担惊受怕”的态度迷惑了王品,让王品以为简宁一直以来都是背着李有有的,又据此制定了复仇计划。
果然,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阴差阳错。
至于李有有会不会有淫妻绿帽这种小众的癖好,王品连想都没想过。
见简宁乖乖的闭嘴,王品嘴角翘起,露出阴险的微笑,暗暗思量着什么时候叫醒李有有。
当然,简宁看不到王品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再度压低的声音。
“我说过的,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你不会忘了吧?”
“王品同学。”简宁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咱们去客房好不好?老师随便你肏。在这里真的会吵醒我老公的!那样我就完了!”
“那怎么行?”感受着骚屄紧张的律动,王品更加得意。
尤其是“王品同学”和“老师”这样的称呼,比“主人”、“爸爸”、“宁奴”、“母狗”更能勾起他的兽欲。
欲火升腾之下,王品双手按住简宁隆起的侧臀,再度发起了进攻。
重新“上路”之后,王品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放肆了,有时候收不住鸡巴,小腹便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令人心悸的肉响。
每当这个时候,简宁便会连连求饶,求他轻点、小心点。
可简宁的“软弱”不但没让王品收敛,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兽欲。要不是还没肏过瘾,王品真想不顾不顾的大力抽插,直接把李有有吵醒。
或许是父亲的去世让王品学会了忍耐,他忍啊忍,忍啊忍,准备忍到忍无可忍,再用最激烈的肏干“叫醒”李有有。
让他亲眼看看,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怎样给他戴绿帽子的。
至于后果?王品根本没想。
在他的潜意识里,李有有愤怒之下杀了他才好呢。这样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王品认定父亲的死跟李有有有关。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只是因为直觉。
很多人都不知道,王品的直觉一向很准。简宁从大一开始教他,为什么拖到最近才下手?
因为直觉告诉王品,搞了简宁很可能出事。
一直到快毕业了,再不搞就没机会了,王品才试探着威胁了简宁两次。
用阿Q的话来说,“和尚摸得,为何我摸不得?”
威胁的把柄自然是简宁和杜修的奸情。
王品一共发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简宁的办公室窗外,亲眼目睹简宁大着肚子跟杜修乱搞;
第二次便是简宁的画展。
开画展的时候,杜修天天过来帮忙,一个不留神,两人便会悄悄出入二楼的休息室。
王品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找机会偷偷弄坏了休息室的房门。
那时候,简宁根本不吃王品的威胁,王品也不敢用下药强迫等手段,这才等到了迟文瑞。
迟文瑞提出想要主导两人的合作,可谓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对于王品来说,一旦出事了,刚好用迟文瑞顶雷。
王品唯一没想到的是,简宁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玩开之后,无论怎样羞耻下流的调教,都会半推半就的尝试。
比如现在吧,竟然让他达成了“夫目前犯”这种传说中的成就。
曾几何时,王品玩过许多人妻或者他人的女友,但那些女人一听到这样的想法就会摇头,无论怎样都不肯配合。
简宁呢?虽然保持着拒绝的态度,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配合,越插越是兴奋,越插汁水越足,连高潮都比平时来的快的多。
“啪!”插着插着,王品习惯性的扇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寂静的房间里,连做爱的声音都一直压抑着,扇打声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王品也是打过之后才想起来,可能会吵醒李有有。但他的本意便是揭露简宁的真面目让对方离婚,也就不怎么在意。
王品不在意,简宁不可能不在意。
这一巴掌好像扇在了她的心尖,吓的她心惊胆战,骚屄情不自禁的夹进,使得王品的呼吸声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