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射精呢?
嬴棠不解,许卓也无力回答。一层又一层的屄肉轮番箍紧,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掏空。
直到此时,许卓才明白了李有有刚刚的嘱托,后悔没有快点拔出来。
“哈哈——”李有有忽然笑出了声。“小许,我老婆紧不紧?”
这句话一说出来,别人怎么样不知道,李有有却暗爽不已。
这种跟别的男人讨论妻子隐私的感觉,让他忘乎所以而又欲罢不能。
嬴棠也反应了过来。虽然不明白简宁的体质为什么这么特殊,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像她自己,淫水多到泛滥成灾,不也是一种特殊体质吗?
“棠棠,你帮小许吃硬——”李有有笑吟吟道:“——我呢,就辛苦一点,让阿宁高潮一次,然后她就没这么紧了。”
说着,李有有松开了简宁的双脚,准备解开裤子给许卓打个样。
这让李有有有了一种极强的优越感,虽然面色不显,但心里面却得意到了极点。
“老公!”简宁忽然开口了,短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从许卓插入开始,简宁便没发出什么声音。李有有一时没留意,简宁的情绪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细看时,原本的迷离与渴望变成了清明。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简宁的醉意已经褪去了大半。
流转的眸子更是看的李有有一阵心虚,解裤子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老公,既然今晚你把我送给了小许,那我就是属于他的,不能跟你做!”
简宁“笑”着站起,主动牵起了许卓的手。
李有有心里升起一丝不安,想要解释他没有把她送人,却喉咙发堵,迟迟说不出话。
是啊,他没经过妻子的同意便安排了今晚的计划,说是送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见李有有沉默不语,简宁拉着许卓走向房门,边走边道:
“老公,你在这里小许放不开。让棠棠陪你吧,我跟小许回卧室了。”
赤裸的双腿上红晕未褪,隐隐可见一缕蜿蜒的白浊。简宁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拉着不知所措的许卓离开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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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嬴棠骑在李有有身上,摇了几下之后忽然翻身下马。
“担心阿宁?”嬴棠躺在李有有身边,用葱指抚平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唉——你说阿宁是不是生气了?”李有有幽幽的叹了口气。
嬴棠说不清楚简宁刚刚离开时到底有没有闹情绪。
或许,他不应该陪着李有有“胡闹”的,也不应该想着用简宁补偿自己的老公。
嬴棠拍了拍额头,一丝悔意涌上心头。
她最近是怎么了?难道是性奴当习惯了,屄水流进脑子了吗?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嬴棠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许卓发来的微信:“你们在哪?简宁姐让李哥回来。”
嬴棠拿给李有有看了一眼,李有有便胡乱穿上睡衣,急急的出了房门。
许卓正等在主卧门口。见李有有出来,连忙打了个手势。
两人擦身各过,彼此点头示意,各自去找各自的老婆。
主卧室里,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简宁整个人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丛如云的青丝。
李有有干咳了一声,俯身趴在妻子耳边。
“老婆!老婆!”李有有隔着被子轻拍两下,简宁忽然转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他。
“老婆,我——”李有有还想说些什么,简宁终于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