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火苗燃烧的更旺,烛泪仿佛红色的瀑布一样,一缕一缕连绵不绝。
“嘶……”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骚声痛呼。
灼烧的感觉刺激的简宁扭臀甩腚,空闲的双手死命抓着大腿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至于那个被红色覆盖的大屁股,则是不断剐蹭着旁边的何俪,根本不受控制。
“你也别闲着。”迟文瑞猛的调转方向,把燃烧的蜡烛悬在何俪屁股上方。
面对何俪,迟文瑞把蜡烛压的更低,滚烫的蜡液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横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进了何俪股沟里。
“啊啊嗷嗷……”何俪的反应比简宁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脸向上,赤裸的身体不断向中间收拢。
倏忽之间,火苗再度转向简宁。
不知道迟文瑞是有意的还是忘了,压低的蜡烛没有抬起,简宁瞬间感受到了小姨何俪刚刚承受的温度。
“噢哦嗷嗷……”这次轮到简宁尖叫了。
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敏感而又娇嫩的肌肤,不一会便在臀峰上扣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怎么样?此不刺激?”迟文瑞吹灭烧了一半的蜡烛,随手扔到一边,一双大手分左右抚摸着姨甥俩不断颤抖的臀峰。
简宁的耳边只有她自己跟小姨何俪粗重的娇喘,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了额边鬓角。
“问你们呢?爽不爽?”迟文瑞忽然扬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打在了两女的肉臀上。
“啪!”肉响声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诡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纷纷掉落的蜡油。
“啪啪啪啪……”迟文瑞左右开弓,不一会便打掉了两女屁股上的红盖子,重新露出了微微发红的肌肤。
“宁奴,看看你,比俪奴可骚的多了,难怪要剃成白虎。”迟文瑞同时摸着左右两个股沟,又抬手对比了一下,简宁这边的沾染的淫水的确比何俪多了不少。
“不过嘛……”迟文瑞突然“呵呵”淫笑了两声,“白虎屄可太适合滴蜡了。”
说完,迟文瑞转身来到茶几旁边,拿起两根崭新的蜡烛,凑到燃烧的火焰上点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个好呢?”迟文瑞满脸淫笑,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重新来到了姨甥俩的屁股上方。
迟文瑞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解锁了两女睡前想起过的记忆。
曾几何时,黄鹤雨他们也是这样评价的,还给她们取了“大屄宁”和“肥屄俪”的羞耻外号。
简宁下意识扭头,发现小姨何俪也在扭头看她。
“嗯嗯……”姨甥二女齐齐发出耻辱的呻吟声,连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贪婪俯视她们的迟文瑞。
跳动的烛火映照出迟文瑞淫邪的面庞。
简宁忽然觉得,迟文瑞像极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
邪神正准备享用信徒献出的专属祭品……那两个并排而立的骚屄大屁股。
“小姨!”简宁芳心悸动,情不自禁握住了何俪的玉手。
掌心传来潮湿之意,简宁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何俪的小手陡然握紧。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哀嚎般的痛呼:
“啊啊啊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倾斜了蜡烛,蜡油的落点正是何俪娇嫩的外阴。
烛泪扑簌簌顺着阴阜滚落,很快便将湿润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没事……啊嗷……”
迟文瑞哪里会放过简宁,不等她关心何俪的话说完,右手的蜡烛便由竖转横。
他保持着左手不动,倾斜的蜡烛始终滴着何俪的肥屄;右手则是缓慢移动,不断在简宁的屁股上方画圈。圆心处正是简宁的屁眼骚屄。
何俪一直在叫,简宁却已经听不到了。
燃烧的烛火仿佛成了锚定的道标,牢牢吸引着简宁越来越惊悸的目光。
简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屁股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一会烫一会麻。这种感觉不断传到到骚屄深处,勾起一阵阵强烈的渴望。
“宁奴,准备好了吗?”迟文瑞一边问一边变换移动路径,一点点靠近圆圈的中心。
“别、别!”简宁刚一拒绝,烛火便随之远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