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简宁在业内和某些圈子里有些名气。但跟那些成名已久的业界泰斗相比,仍然差了许多。
李有有道:“这么说吧,那些所谓的收藏家,之所以炒作某个人的画作,根本目的不是因为艺术,而是因为钱。
他们把画作当成金融产品运作,画展和拍卖行都是他们的交易市场。等画作被炒起来之后,再吸引别的玩家入场。
这里面道道可多了。涉及到资本的运作甚至是行贿受贿——”
“行贿受贿?怎么还会牵扯到这个?”简宁连忙插话道。
李有有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简宁。
“我问你,是那些已经去世了的画家的画值钱还是你的画值钱?”
“肯定是他们的值钱啊。”简宁催促道:“别卖关子,快说!”
“这么说吧。比如你办一场画展,来个人买了几幅画。过一段时间之后呢,有人把你的画放到拍卖行卖出一个高价。之前买你话的人就可以把画按照高价卖掉了——只要有人愿意买。懂了没?”
“有点懂了。”简宁道:“可这样我的画也值钱了啊,我也可以自己画出来卖。”
“玩金融的人心都脏,不会给你留漏洞的。”李有有道:
“在炒作之前,那些人会跟你签一大堆协议。比如说你不能随便给人画画,不能送,更不能降价卖。已有的画要卖给谁,一年能卖几幅,等等等等。所有的行为都要被合同限制。”
说到这里,李有有补充道:“当然了,还有更保险的做法。”
“什么做法?”
“就是把你这个美女画家变成真正的‘自己人’啊,比合同保险多了。”李有有道:“怎么样?你这个朋友是男的吧。”
“去你的,才不是呢!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女老师。”简宁矢口否认。
李有有笑了笑没说话,一副“你就是嘴硬”的表情。
简宁有些兴致缺缺,沉默了一会忽然问:
“你怎么懂这些的?你又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
“谁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李有有道:“哥现在可是正经的有钱人,有的是人想把我当成冤大头,拉到你们这个圈子里。”
“好吧。”简宁颓然道:“让你这么一说我更没兴趣了。”
“好啦,开心点。”李有有亲了亲简宁,安慰道:“炒作是没什么意思,咱们没必要为了那么点钱放弃自由。不过画展还是可以办的。凭借老婆你的天赋,日积月累之下,自然有人慧眼识英。”
“行!那就交给你了!我的‘有钱人’老公!”简宁可以在“有钱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在调侃李有有臭屁的行为。
“您就擎好吧。”李有有爽快的答应下来。
“回头我去找场地。国庆节的时间就挺好,到时候帮你办个风风光光的画展。”
说到这里,李有有顿了顿,思量了一下继续才继续说道:“以后咱们每年办个一场两场的画展,名气早晚都会有的。”
简宁闻言,开心的亲了李有有一口,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婴儿床的方向,压低声音道:“老公,那我就等着了!睡觉睡觉!一会还得起来喂奶。”
对于简宁办画展的事情,何晴也极为支持,一力承担了照顾安安的责任。
李有有的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忙忙活活的开始联系场地。
只要肯花钱,场地很好找。李有有只花了三天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但画展具体要怎么布置,李有有就不太懂了,便想询问一下简宁的意见。
刚好他几天没来“保护”简宁了,所以便没打招呼,再一次悄悄来到了“有缘小屋。”
店里跟从前一样冷清,李有有习惯性地看向靠近窗子的角落,却没看见简宁的身影。
李有有以为是自己来早了,便找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等了起来。
可他左等右等,咖啡都喝了两杯,还是没见简宁出现。
李有有这才察觉到不对,连忙去吧台询问店员,有没有看到那个经常在角落画画的女画师。
店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生,外表青春靓丽,应该是在店里兼职的大学生。
她对简宁的印象很深,见李有有询问,便摇头说没看到。
是不是临时有课?
这样想着,李有有来到美院的停车场,果然找到了简宁的红色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