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着婴儿车离开餐厅,把空间留给了母女俩。简宁晚上是跟着何晴一起睡的,把孩子也带了过去。
独守空房的李有有根本睡不着,不停的查看监控。
但母女俩的对话声极低,只能看到她们躲在一个被窝里窃窃私语,却听不到其中的内容。
好在,第二天早上起来,何晴便没再提回家的事了。
李有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简宁简宁也不说。他不敢再跟何晴放肆,连交接孩子时趁机揩油的小动作也不敢再有。
接下来的几天,简宁一下课就马上回家。
李有有问起,才知道给朋友的画已经画完了。
简宁痴缠了两天,似乎满足了肉体的渴望,变得没那么想要了。
也不是不想要,只是距离李有有的预期有很大偏差。
在李有有的预想里,简宁一定会像曾经跟黄鹤雨偷情时那样,一有机会就想要求欢。可事实并没有。
两人恢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简宁也很配合、很大胆,每次都会高潮。但李有有就是觉得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满足,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这让李有有很苦恼。
他也试过再次扮演黄鹤雨,却怎么也找不到画室那次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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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聚拢的泡沫,一个个出现,又一个个消散,一转眼就来到了简宁的画展。
夫妻俩请了不少业内同行,简宁的学生们也义务过来帮忙。
李有有偶尔过去看看,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家里带孩子。
连续五天的画展让简宁极有成就感。每次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是看孩子,第二件就是跟家人分享画展上发生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何俪在画展最后一天的上午赶了回来。
那天,李有有正抱着儿子满屋乱转,忽然接到了何俪发来的信息:来机场接我。
李有有急忙回了个“好”字,把孩子交给何晴,匆匆出了家门。
“小姨,花花。”
机场大厅里,李有有找到等待的何俪母女,大声挥了挥手,快步迎了过去。“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李有有嗔怪着问。
何俪没说话,眼神里的思念拉出了绵绵的情丝。
倒是花花,奶声奶气的叫了声“姐夫”。
李有有接过行李,带着何俪母女上了车,问了声:“先去哪?”
“先送花花去她奶奶那里,老人家想孩子了。”何俪通过后视镜看着李有有,眼里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
李有有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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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大,好深!”
停车场的角落,一辆黑色SUV隐隐晃动。
车内,何俪的碎花连衣裙卷到腰间,内裤拨到一旁,整个人骑在李有有身上,正在上上下下的起伏。
“小姨!你公公婆婆还在楼上呢。不怕他们发现你这个儿媳妇不守妇道?”李有有喘着粗气,双眼凝视着何俪潮红的面容。
两只手伸过去,抱着久违的大屁股用力抓揉。
“啊啊——怕!越怕越爽!”何俪的动作愈发快了,湿滑的阴道套弄着体内的肉棒,追寻着久别重逢的强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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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云雨初歇。
“先去画展看阿宁。”何俪拍开李有有作怪的大手,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
见李有有表情悻悻的,何俪凑过来轻轻亲了他一下,安慰道:“以后机会多的是。就怕你以后厌倦了我。”
“那不能。”李有有摇头保证,系好裤子来到驾驶位,熟练地发动车子。“小姨,阿宁她们都不知道你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