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求你放过棠棠吧!”沈纯抢先蹲下身子,双手握着阴茎根部,不管不顾的一口含住。
硕大的龟头撑满了红唇,撑的香腮微微鼓起。
“那你舔仔细点,不然肏不舒服你女儿。”王品低头看了看沈纯,又抬头看了看嬴棠,对于谁给他口交并不在意。
尤其是沈纯也穿上了红色的旗袍礼服,为这具熟悉的女体增添了无限的诱惑。
“棠奴,我今天可以肏你了吧?”
“想肏你就来吧。”嬴棠不忍心看着母亲被大鸡巴插的太辛苦,便双手扶着梳妆台,微微翘起了肥美的肉臀。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刘总那样的男人都肏过了,换成王品又能怎样?
而且,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嬴棠也骗不了自己。她体内的淫欲蠢蠢欲动,已经有了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趋势。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每次骂过或者打过某个男人,就特别想要被对方淫辱侵犯。
或许,真的是因为她天生淫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