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奴,刘总是主人的客人,轮不到你拒绝。”
不等嬴棠反驳,陈四月又埋怨起了刘满堂:
“刘总,你也是的。女人都是要哄的,发什么火嘛!”
“嘿嘿——”刘满堂忽然淫笑了一声,伸手把陈四月推到一边,肆无忌惮的盯着嬴棠的敏感部位。
“嬴律师,这次的嫖资我已经付过了,你可拒绝不了我!”
“胡说!你什么时候付过?”嬴棠闻言愈怒,恨不得锤烂刘满堂那张猥琐的大脸。
刘满堂笑的更加大声:“哈哈!就是刚刚啊,那么厚的红包,还是你老公亲手收下的!啧啧——不愧是绿帽王八,老婆卖屄他收钱!”
“滚蛋!那明明是礼金!少在这胡说八道!”嬴棠怒道:“礼金我不要了!请你离开这里!我的婚礼不欢迎你!”
说着,嬴棠打开放在化妆台上的随身小包,找出了刘满堂进门时给的礼金。
“这可不行!”刘满堂慢悠悠的道:“我付的就是嫖资,不信你打开看看。”
嬴棠下意识的打开了红包,只见一打厚厚的百元大钞中间夹着一张纸条。
轻轻一抖,纸条掉落在地。
嬴棠刚想拾起,陈四月已经念出了上面的字迹:
“‘嫖资一万,概不退款’。咯咯——还真是嫖资。”
“你疯了!”嬴棠不由得一阵后怕,这要是被人看见,她还活不活了?
礼金的去处嬴棠已经想好了,一半给许父许母用来还人情,一半留下作为小家的备用资金。
这要是拆红包的时候被许父许母看见了,全家都得疯掉。
偏偏刘满堂还包了这么多钱,连恶作剧或者有仇的借口都站不住脚。
“这叫先见之明。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吗?”刘满堂得意之极。
其实给红包的时候他没想这么多,不过是用来调戏嬴棠的手段。哪知道嬴棠竟然揪着做过一次的事情不放,这才变成了他的后手。
虽然嬴棠要是不愿意,他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但至少名正言顺了不是?
“行了棠奴,你老公已经收钱了,你就别再扭捏了。”陈四月凑到嬴棠耳边轻声说道:
“想想主人,想想沈阿姨。刘总就是喜欢你而已,都已经肏过了,再肏一次也没什么损失。”
按道理,这事跟陈四月没什么关系,刘满堂也不是她叫过来的,但她就是见不得嬴棠好。
卖个身就要三十万,金屄啊?
嬴棠也没办法了。
迟文瑞曾经明确的说过,这是她最后的任务。只要能完成,就放她们母女俩安静的生活。
要是完不成?迟文瑞没说,但后果肯定不是嬴棠想要的。
至于任务的内容,正是卖身出卖身体给刘满堂。那三十万的嫖资早就打入了嬴棠卡里。
哪怕嬴棠后来知道,迟文瑞说话不算话,已经打定主意要带走沈纯,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万一他们恼羞成怒把婚礼变成她们母女俩的社死现场怎么办?
不说迟文瑞了,就是王品手里的视频便让嬴棠投鼠忌器。
嬴棠越想越动摇,表情明显软化。
陈四月见状,直接伸手解开了嬴棠上衣的扣子。
嬴棠浑身一僵,最终还是没有反抗。
衣襟敞开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腹。高耸的玉乳把衣服撑的飘飘悠悠的,左右各有小半个乳球露在外面,形成了一道无比诱人的沟壑。
“停!这样好看!”刘满堂阻止了陈四月进一步的动作,飞速解开裤子,指着胯下硬邦邦的阴茎,淫笑着道:
“美丽的新娘子,先吃吃鸡巴。你上次吃的贼舒服,专业的妓女都比不上。”
“不行,妆会花的。”嬴棠虽然在拒绝,却已经默许了即将跟刘满堂做爱的事实。
赵柒也道:“婚礼快要开始了,得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