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参加晚上特别节目的人,可别吃太饱。”餐厅里,导游巴里宣布着。
“是怎样的节目?”江鑫祥举手发问。
“是林韵小姐和本地人当主角的免费节目哦!”说完,巴里嘿嘿笑了起来。
“想去的人等等群里登记一下,我跟对方联系。”黄品吉说着,对着林韵挑了个眉。
林韵表情不变地喝着果汁,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除了果汁就再没点其它东西。
登记完成,包括我在内,总共有十一个同学准备参加,其他人表示反正随时想干林韵就能干,不如去这座城市夜游。
因此九点过后,我们便兵分两路,去探索各自的夜生活。
搭上巴士,司机载着我们往城郊开去,大约半小时便抵达了目地的。
这里明显已不是住宅密集区,更像城市的一个漆黑角落,街上行人组成也显得复杂许多,包括不少醉汉和站街女郎。
巴里领着我们一行十三人,男的包括了导游和司机,女的则只有林韵一人,走到了一间酒吧前。
酒吧整体看上去有些老旧,墙面以泛黑的红砖砌成,一扇左下角破了个洞的木门挡住了我们的进路。
我抬头看了眼招牌,是挪威文,看不懂,只好向巴里询问。
“母狗禁区。”巴里邪笑着,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韵:“里头聚集了对女人充满恶意的男人。”
林韵穿着一件长版连身棕色大衣,不可置否的站在那,脸上无喜无忧。
其实我还挺疑惑的,北欧的夏天气候怡人,她为啥要用大衣紧紧包着自己,不会热吗?
“各位,请进。”巴里推开门,我们鱼贯而入。
酒吧不算大,一个吧台、一张台球桌、一个吊在空中的沙袋、几组木制圆桌椅,还有一个膝盖高的小舞台。
刚一踏入,一种奇特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像是汗味、酒精味、霉味混合在一起,总之让人感到不太舒服。
但让人更不舒服的,是酒吧里男人看向林韵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向猎物的眼神。
数了数,酒吧里有十八个白人大汉,标准的维京人身材,大多又高又壮,光是留着大胡子的至少就占了三分之一,年龄应该介于二十至四十岁间。
再加上我们这群人,一共是三十男,一女。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向黄品吉小声问道。
“一个特殊的仇女酒吧,在这里人要嘛痛恨老婆、要嘛被女人戴绿帽,甚至也有人天生就仇女,反正大家天天聚在这发泄。”黄品吉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四周。
我也随他看去,发现在墙上贴了许多女人的海报,但上头多半污秽不堪,甚至带着许多破损。
还有个角落里贴着一张当红女明星的海报,上头却钉着许多飞镖。
在我们打量周围的同时,有人将门窗关起反锁,此时这间酒吧已是完全独立的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
“Comewithme!”我一回神,白人司机已经牵着林韵往舞台上走去。
沿途的男人纷纷和他打着招呼,看来司机八成是这里的常客。
两人走上了舞台,此刻我才发现,林韵脚上穿得是一双高筒皮靴,至于再上去便完全看不到了。
司机向台下的人要了杯酒,喝了一大口,接着便搂着林韵大声讲起话来,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却能感到他的兴奋。
台下的壮汉也个个眼神开始发亮,像是夜晚里流着口水的狼。
不知司机说了什么,气氛越来越高涨,台下的人甚至开始举杯呐喊。
随着酒液的飞洒,司机解开了林韵大衣后方绑带,一把将那件棕色大衣猛力扯下!
一具白晳如雪的女体暴露在众人眼前,仅仅两条黑色细线从她纤长的脖颈沿伸而下,经过饱满丰硕的乳房,乳晕处有个黑色圆形小布片遮挡,接着便继续向下,越过平坦滑嫩的小腹,最终在光洁饱满的耻丘处交叉,深深陷入神秘的少女肉缝。
台下男人发出海啸般的口哨与嚎叫声,我从没想过十八个人就能发出如此巨大的音量。
林韵则依旧像座完美的白玉雕像,大方地站在舞台上,任由男人们视奸她肥嫩的奶子和湿润的阴阜。
没错,她的淫水已经将细绳完全沁湿,甚至还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Fuckher!”巴里一声大吼。
众洋男纷纷往台上挤去,冲在前面的已经抓住了林韵青春的肉体,慢些的则开始脱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