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意外的是,她此时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哦!你的内裤呢?”巴里看到那肥美的馒头屄,惊喜地发问。
“收起来了。”她回答。
“也是,怕弄湿对吧?”巴里将食指滑进林韵双腿间的肉缝,而后取出,向她展示着手上的晶莹黏液。
“对。”林韵竟然连这问题都照实回答。
“骚屄被我摸爽不爽啊?”黑人的手再次往她胯间探去。
“挺爽的。”她直言不讳。
“想不想被哥哥的黑鸡巴操?”巴里又问。
这次林韵却是抿着唇,不肯回答。
哪怕看多次过林韵淫荡的样子,我竟还是生起不忍心的感受,下意识往她眼睛看去。怎知,她也正看着我,直勾勾地。
就这样,我俩对视着,我不知道她为何看着我,我只知道在我脑中,竟将此时面无表情的她,与舞台上欢快笑着的她,渐渐重合起来。
我逃避了,我受不了内心那种如海啸般袭来的五味杂陈,我将头转开,躲开她的视线。
然而,同学们的讪笑、叫好声却不断传来,我只能假装不在意,直到一声高亢的呻吟传来,那如泣如诉又如叹息的诱人声音,让我禁不住转头,想着看一眼就好。
就这一眼,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是一团纯白美肉配上深黑背景的画面。
不知何时,林韵已经被脱个精光,湖水绿的连身裙像咸菜一样被丢在地上。
而连身裙的主人,被黑人壮汉以小孩撒尿的姿势抱在身前,巨大的黑色肉龙则不停贯穿她的粉嫩蜜穴。
黑人的抽送颇具技巧,每回都将阴茎抽出到极限,只剩半个龟头被林韵的阴唇包覆,然后再狠狠连根捅入。
要知道,巴里的老二怎么看都超过了二十公分,就连保险套都只能套住肉茎的一半,每次阴茎没入林韵体内时,保险套都会完全塞进肉腔中,几回抽送后,保险套渐渐被往上推,最后只能套住巴里鸡蛋般的龟头,看得我一阵心惊。
但我对来说,最吸眼球的并不是林韵被不停肏干的肥屄,而是胸前那对上下剧烈甩动的肥硕乳房。
好像两坨特大号的牛奶布丁,又白又嫩且弹性十足,随着主人不断被上下抛飞,在空中抖出一个个让人肉棒发硬的骚贱乳浪。
乳房上头点缀着两颗发硬的樱红色肉柱,则像深夜里的汽车头灯,在高速移动时,留下两道淡淡的粉红残影。
“噢!亲爱的林韵小姐,你的阴道插起来真舒服。”巴里在如此强烈的运动下,竟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话。
“嗯…啊~”林韵没有响应,只是将手向后伸,勾住了他的脖子,如此一来,胸前两团巨乳便显得格外挺拔。
“对了,林韵小姐,阴道是不是也可以叫骚屄?”巴里大声问道。林韵咬着唇,似乎不想回答。
“我中文不好,教教我嘛!”巴里坏笑着,把鸡巴抽出阴道。
“唔…插进来~人家还要~”林韵的奶音骚的我老二禁不住抖了两下。“插进去哪里?”黑人用他的龟头不停磨擦林韵的阴道口。
“骚…骚屄!插人家的骚屄!”性瘾上头的林韵,根本受不了如此挑逗,顿时大喊出声。
“是插吗?中文博大精深,难道没有别的形容方法?”巴里还不放过她。
“呜…操,可以用操,黑人爸爸拜托操我的骚屄~”林韵被黑人抱在空中,不停扭动着屁股,大量淫水从屄口分泌而出,淌在巨大的龟头上。
“好吧,竟然林韵小姐的骚屄那么欠操,那我就不客气了。”语毕,粗大的黑色肉棍再次突入林韵的阴道。
“哦~好爽~骚屄被大黑棒棒操得好爽~啊~顶到子宫了~呜…把人家子宫操烂~变成一个烂肉袋子~啊啊啊~~~”林韵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中,不停挺动着纤腰,让肉棒可以越插越深。
“小母狗发浪了,哈哈!”巴里越干越开心,接着说道:“中文有句话叫游街示众,是不是像这样?”
只见这黑人大老粗竟开始移动他的脚步,从前方沿着走道朝向后走,抱着林韵一下朝左、一下朝右,将他如何肏林韵的情况,轮流展示给每个同学。
同学们则开心地配合着,揉揉她的奶子,或拿出手机拍个肏屄特写,也有人伸出手,揉了揉林韵的阴蒂,把她弄得直喊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