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当时我已经有点看不下去同学们的所作所为,但林韵本人都如此配合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干脆将手机一放,闭目养神起来,不知不觉间我竟睡着了。
“下车啦!尿尿去!”胡天大力拍着我的肩膀。
睁开眼,车已停好,我第一时间往前方看去,试图搜寻那美丽的身影。
却是看到一个白人大叔快步从下方驾驶位走上来,将正准备穿衣服的林韵一把推倒,掏出阴茎,二话不说便插了她的阴道。
“忍了一路,真是难为了他了,嘿!”胡天贼贼地笑着,拉着我往车头走去。“爽吗?”胡天问林韵。
林韵原本已经快穿回身上的连身裙,此刻又被白人司机给掀到了脖颈处,一对大奶正不停晃荡,看得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Goodwork!”胡天见林韵只是默默挨肏,对司机比了个大姆指,便越过了这他们的性交现场,往车门走去。
我意外发现,林韵虽说正被白人大叔压在身下不停抽插,但她却定定地看着我,那直勾勾的眼神,让我下意识回避。
像只战败的斗鸡,我急匆匆下了车。
和胡天两人放完水,便在景点四处逛了起来。
这是一栋古老的木造教堂,据说有七八百年历史,矗立在一条小河边,周围被大片翠绿环绕,环境可谓优美。
但我们这群精力过盛的男大生,又怎会乖乖待在这种文艺气息浓厚的地方?
不一会,除了我以外全都往河边探险去了,那里对他们来说更有吸引力。
我却是与众人分离,独自徘徊在教堂门口。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走下大巴,我远远见到她便连忙抬头,装做在看教堂的尖顶。
深呼吸三轮后,偷偷将视线瞄过去,发现她已经往厕所走去。
“我到底在干嘛…”忽然没来由的心烦意乱,赌气似地,我开始在教堂里里外外瞎逛起来。
令我意外的是,我竟发现有个小尾巴跟在身后。
我往前她也往前,我往后她也往后,我站定不动,她也远远地停在那。
一番试探后,我忍不住转头走向她:“林韵,找我有事?”
“啊…没事,就是看你在看什么。”她小脸泛起红晕,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显得有些局促。
“我就是随便走走。”我欣赏着她娇艳的容颜。
“不然,你能陪我祷告吗?”她抬起头望向我。
“好。”我肯定只有答应。
见我点头,她竟一把牵起我的手,往教堂内的长椅走去,找到个人少的位子便坐了下来。
我坐在她身边,手中还残留那温暖柔软的触感,身旁的林韵已经双手交握在胸前,低头祈祷。
我却只是不停想着,她为何牵我?或许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毕竟,她可是无比习惯与男人亲密接触。
不过万一呢?万一她对我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不可能的!”我狠狠打断自己的妄想,也不知是否定了林韵对我的感觉,还是否定了我们之间的可能性。
她祈祷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便站起身,一双大眼水灵的看着我。
就这样,我俩肩并肩漫步在这异国的教堂四周,微风轻轻吹着,少女的体香隐约传来,沁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巴里走到我们身边,提醒上车时间到了,我才回过神来。
“你刚才祷告了什么?”走到车门口,我忍不住问道。
她看着我,露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甜美笑容:“不告诉你。”上车坐到了定位,我依然惊艳于林韵那如同水仙盛放的笑颜,无法克制地不停回想那瞬间。
就这样,搭载着一群中文系大学生的双层大巴,继续驶往下一个目的地。
往后的一天半,都没什么特别事件,众人饿了吃、累了睡,想搞了就把林韵扒个精光。
林韵大多都会配合,不论在车上、酒店,甚至景区的男厕,通通来者不拒,包括黑人导游和白人司机。
今天是旅行的第五天晚上,我们来到了特隆赫姆。
这是挪威第三大城,也是该国的教育中心,算是北欧少有的人口密集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