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也加快了在她口中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
小飞则绕到后面,手指沾着她喷溅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小王之前射入的),粗暴地按向她紧紧闭合的菊蕾!
“不要——!那里不行——!!” 于丽平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喊,身体却因为被三人同时侵犯而动弹不得!
菊蕾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痛楚,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
小王在一旁兴奋地怪叫着:“对!小飞!插她屁眼!三洞齐开!骚嫂子就该这么玩!录下来!全录下来给你老公看!”
地狱般的轮奸开始了。
光头李哥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疯狂冲撞,每一次都顶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阿哲在她喉咙深处猛烈抽插,让她几近窒息。
小飞则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里,用手指、然后用他那并不算细的肉棒,粗暴地开拓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屈辱感。
极致的痛苦、窒息、屈辱…和一种被多重刺激强行迭加出的、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在于丽平体内疯狂冲撞!
她的意识模糊了,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迎合。
“嗯啊…嗯…呃…啊…” 混乱的呻吟和呜咽如同濒死的哀鸣。她的眼神涣散,浓密的假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妖冶的眼妆糊成一片灰黑色的污迹,红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口水混合着阿哲的分泌物从嘴角流下。
终于,光头李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紧接着是阿哲,他猛地拔出肉棒,在于丽平那张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脸蛋上,狠狠地喷射!
浓稠腥臭的精液如同雨点般覆盖了她整个脸庞,糊住了她糊妆的眼睛,灌进了她的鼻孔,粘在她鲜红的嘴唇上!
“唔…呕…” 于丽平被呛得剧烈咳嗽干呕,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胸口。
小飞也怪叫着,在她刚刚承受了蹂躏、还微微张合的后庭口,射出了粘稠的白浊!
轮番的蹂躏和喷射终于结束。
于丽平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满是污秽的沙发上,浑身赤裸(内衣早已被撕烂),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咬痕,沾满了四个男人的唾液、汗水和各种体液。
脸上、头发上、胸前、腿间、臀后…到处是黏糊糊、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斑。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曾经闪亮的眼妆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空洞,被浓精糊住。
小王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走过去,用手指刮了一点她脸上浓稠的精液混合物,送到她嘴边:“嫂子,尝尝,哥几个赏你的‘面膜’,味道怎么样?”
于丽平麻木地张开嘴,任由那腥臭的液体被抹在舌头上。咸腥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没有吐,只是机械地、缓慢地…咽了下去。
“真乖!” 小王淫笑着,又刮了一大坨,在她胸口、乳头上涂抹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精液面膜’,给嫂子好好保养保养!”
黏腻冰冷的精液涂抹在敏感肌肤上的触感,让于丽平的身体微微颤抖。
屈辱感依旧存在,但似乎已经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玷污、被使用后的空虚,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榨取后残留的、令人心悸的疲惫和…一丝诡异的、被征服后的平静?
“都…给他了…老公…都…给你了…” 她心中只剩下这破碎的念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包间的。
只记得被胡乱套上那件风衣,像处理垃圾一样被塞进出租车。
回到熟悉的楼下,她甚至没有力气上楼。
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夜风吹在脸上残留的精液上,带来一阵寒意。
她麻木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那张惨不忍睹、糊满精斑的脸。
她点开相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记录着她彻底沉沦、被玷污到极致的照片,发送给了那个她备注为“老公”的号码。
没有文字,只有这张触目惊心的图片。
这是她的“成果汇报”,是她扭曲的“奉献”,也是她无声的控诉和…绝望的试探。
家中,我的手机屏幕亮起。
那张如同地狱归来的妻子照片,瞬间灼伤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