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身体像被拆散又重组了一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个细胞都在低吟。
我艰难的从地下室回到了客厅,每走一步身体就在跟我抗议,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在向我反馈着疼痛,提醒和嘲笑着我的出门计划的失败。
费尽力气蜷缩在沙发旁,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身体的酸痛和内心的复杂情绪。
回想起自己的惩罚安排,我的心止不住地恐惧和颤抖,那24小时的折磨——拘束架的冰冷、电击的刺痛、膀胱的胀裂、阴蒂的剧痛——仿佛还在体内回荡。
我看向镜子,乳房和腹部仍有些许鼓胀,手臂和腿上的勒痕还历历在目,而阴蒂区域的红肿诉说着那场惩罚的残酷并不是一场梦。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渴望互相交织,我知道,我在这条变态之路越走越远了,我已经没有退路,我不能停下,也不会停下。
经过这次的疯狂周末,我消停了十天半个月。
在身体修养好后我那淫虐的欲望又慢慢冒出来,我打算接下来的时间里,平时上课,伪装穿着得体,好好的伪装身体的不同和玩具带来的刺激避免被发现,在同学面前我就是一个笑容温和的普通女孩,而到了夜晚,我沉浸在自己的秘密世界,每天晚上都会进行各种训练,保证改造的效果不会退化,同时设计周末的新的拘束任务,继续挑战身体与意志的极限,享受那种被人注视下伪装拘束的身体,每次制定拘束外出的计划,我都会根据之前的不足进行改进,保证在拘束外出时获得极度的刺激的同时又不会被发现。
不过还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好在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有一次我灌满乳房,然后戴着小一号的金属乳罩(如同两个铁碗扣在乳拷),仿佛要把我的乳房给挤爆,在出去的时候,一个跌跌撞撞的小男孩撞到我的怀里,我们双双倒地,他问我:“姐姐,你胸口是什么东西呀,硬的跟石头一样,撞的我头好痛”我由于戴着口塞,但是好在这次我的双手当时已经解放了,就跟这个小屁孩比手势,说不了话,然后拿出我兜里的笔记本,写着:姐姐生病了,胸口戴的是帮助恢复的工具。
小男孩连忙道歉,想把我扶起来,我可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秘密,身体那么多的拘束道具。
我连忙窜起来写着:姐姐要去医院。
我就匆匆忙忙离开了现场,快速的移动让我下体淫水滴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那个小屁孩也没有看见……还有一次我大腿上挂着尿液引流袋,没注意一个夜跑的男生没注意被他撞到在地,好巧不巧的引流袋滑到了我屁股下面,本来这次出行重点就是膀胱,膀胱接近满了,结果引流袋的液体一下子就被我压回去了一半,顿时疼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膀胱涨满的疼的我想撞墙,好巧不巧的是我的手还束缚着,只有嘴巴解放了,但是刚刚那一下疼的我话都说不出来,那男生疯狂道歉,发现了我的异样,问我要不要去医院,说完就要来扶我,我赶紧摇了摇头,我瘫在地上艰难的想起身,结果由于双手被束缚,我就忍着跟他说:“没事,我坐地上休息一会儿就好。”那个男生想过来看我起来有点困难想要扶我,我连忙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说你非礼我了,我自己能起来,休息一下就好。”可能是他看我凶巴巴的,被我吓到了。
我连忙挣扎起来,三步并成两步走到了最近的椅子,由于步伐太大,阴唇被狠狠的拉扯着,爆满的膀胱也在寻找宣泄口,我忍着剧痛跟那个男生说:“你可以走了,我没事”,那个男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并没有说什么就继续跑步了,可能他在想: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生,不过我就遭老罪了,本来是缓出急进的尿道,让我膀胱直接满了,好在当时解锁的手机就在不远处,否则我的膀胱非得破裂不可……
每一次给自己制定拘束任务都像一场豪赌:如果成功了我就会奖励自己1-2小时的不间断的刺激高潮,让快感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而如果失败了,我将面对8-12小时的拘束惩罚,因为我第一次玩的太大了,所以决定减少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