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尿管连接了一个压力阀,膀胱鼓胀鼓起,尿液因压力限制缓慢滴出,滴落在引流袋,引流袋又和鼻饲管连接,悬挂在身下,装满黄浊液体。
肛门插着中空肛塞,直径大约3.5厘米,另一台炮机同步抽插,润滑液与灌肠残液混杂,肛塞空腔连接灌肠桶,循环折磨,腹部因灌肠而微微鼓胀。
束腰将腹部压缩到正常水平,内脏被挤压加剧膀胱和灌肠的胀痛,束腰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乳头被紧紧绑住一对大约500克砝码拉扯,金属链条垂在身前,随身体颤抖晃动,乳头红肿,仿佛被扯下来一般,链条的叮当声与炮机的嗡鸣交织。
项圈勒紧脖子,内置微型电机,每小时随机收紧,模拟窒息感,艾琳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鼻饲管插入胃部,连接饮水桶,鼻饲管的透明管壁上凝结着水珠且鼻钩让艾琳的头只能扬起。
眼罩贴合眼眶,硅胶内衬隔绝光线;耳塞嵌入耳道,隔绝声音,放大身体的每一次震动。
口中也有一个假洋具,不过底座有点特别,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大约直径3厘米,长度至少到胃,整个喉咙都是鼓起,艾琳的嘴角溢出唾液,滴落到地下。
我想象着她的痛苦,内心充满好奇:“她怎么能承受这么多?她为什么要选择我?”
车上,身体刚经历直播的折磨,到处还在隐隐作痛,我心想:“我能救她吗?她为什么这么极端?”艾琳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让我震撼,她的疯狂与我的变态之路遥相呼应。
我回忆她的私信,字里行间的绝望与决然让我心悸:“她把自己交给命运,赌我会出现。她和我一样,都是变态的囚徒。”我握紧拳头,决心救她,哪怕前路未知。
第四天下午,我抵达XX市,废弃酒店位于城郊,周围杂草丛生,破旧的招牌在风中摇晃,铁门生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我爬上三楼,307房间的门半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和淡淡的怪味。
一个少女被挂着天花板,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床上一堆拘束具,旁边还有一个木马,不过这个木马跟其他的有点不一样,我心想:这个床上的东西和这个木马是干什么的?
总不可能是这妮子给我准备的吧?
我先不管那么多看向艾琳,一个少女被吊在房间中央,被拘束着,全身被乳胶衣包裹,乳胶紧贴皮肤,反射出暗淡的光泽,胸口因微弱的呼吸起伏,显示她还活着。
双手被金属拘束带固定在天花板垂下的一根绳子,中间有一个定时锁一样的东西,拘束带内衬硅胶,防止皮肤磨损,但勒痕深红,皮肤因长时间固定而苍白。
双腿大大岔开,被脚踝处的分腿器大大分开,不能并拢。
脚底被一对自动挠痒装置折磨,微型刷毛以每秒10次的频率刮擦脚心,脚趾因剧痒蜷缩,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脚底红肿,汗水混杂润滑液滴落在地面。
阴道插着一台炮机,硅胶阴茎直径4厘米,长度至少15厘米,以每分钟120次的频率不停的抽插,而且几乎都是整根没入,小腹的鼓起来回移动,仿佛肚子里面有一个小怪兽。
阴道的润滑液在抽插间滴落,积聚一小摊液体,散发出淫靡的气味又和废弃酒店本身的霉味,结合成一种说不出的怪味。
我用手摸了摸艾琳被束腰紧紧束缚的小腹,艾琳的身体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抚摸,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又因为全身上下都被拘束,颤抖幅度很小。
艾琳的阴蒂被吸吮装置包裹,内置真空泵以每秒3次的频率抽吸,红肿的阴蒂在透明罩内跳动,罩内积聚少量液体,低鸣声刺耳。
导尿管连接了一个大约0.03MPa压力阀,尿液因压力限制缓慢滴出或者因为束腰的收紧才会稍快一点流出,滴答声在寂静中回响,导尿袋悬挂在腿边,已装满黄浊液体,不敢想象这妮子膀胱正在经历多大的磨难。
肛门插着中空肛塞,直径3.5厘米,另一台炮机同步抽插,润滑液与灌肠残液混杂,肛塞空腔连接灌肠液桶,据艾琳的留言应该是每10小时自动注入1升生理盐水,10小时后停止,循环折磨,腹部因灌肠而微微鼓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