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妈妈!”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体内。
“呼……呼……”
我们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息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
直到玄关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开锁声。
“咔嚓。”
我和妈妈同时一僵。
这也太快了吧?!
“我回来了!!”
父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玄关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种只有他才有的、毫无必要的元气感。
“快!整理一下!”
我压低声音,迅速从妈妈体内抽出来,帮她拉下裙摆,挡住了那条已经报废的丝袜。
妈妈也慌手慌脚地整理着衬衫和头发,努力平复着呼吸,脸上那尚未消退的潮红被她尽量解释为“热”。
“志保!小翔!我也赶回来了!”
父亲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手里还提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的大袋子。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正在假装喝水的妈妈,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另一头、一脸淡定的我。
“哎呀?你们已经回来啦?家长会怎么样?怎么样?老师有没有夸奖咱们家的优良基因?”
他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一脸期待地问道。
“啊……那个……”
妈妈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只能含糊地应付道:
“老师说……小翔很有活力……嗯,很有个性。”
“我就说嘛!”
父亲大喜过望,完全自动过滤了这种客套话里的真实含义。
“既然是个性,那就说明有艺术家的潜质!哈哈哈哈!”
他高兴地搓了搓手,然后目光落在了妈妈的这身打扮上。
此时的妈妈,虽然整理过了,但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发丝有些凌乱,衬衫的一颗扣子扣错了位置,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而且裙摆虽然拉下来了,但因为里面没有穿内裤(刚才直接撕裂了丝袜),那种若隐若现的裸露感反而更加强烈。
“不得不说……志保啊,你穿这身这也太……”
父亲咽了一口口水,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发直。
“太有……‘那个’味道了!”
“哪、哪个?”妈妈紧张地抓紧了裙角。
“就是那种……‘辛苦了一天回到家、虽然很累但依然保持着知性美的女教师’的味道!”
父亲一拍大腿,兴奋得头顶那一撮呆毛都竖了起来。
“太好了!既然我错过了家长会,那我们就来补办一个‘家庭内部特别辅导’吧!”
他神秘兮兮地打开那个黑色的袋子。
我和妈妈凑过去一看。
里面并没有什么土特产或者文件。
只有一根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顶端带着粉色羽毛的教鞭,一副黑框眼镜,以及……一捆看起来很专业的红色棉绳?
“这……这是?”我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