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个样子,急景凋年略微一怔,原本准备好的爆炸配香本已在身边浮现,却又被她压了回去,重新换了三炷线香。
线香自动引燃,发出袅袅香气。
急景凋年以手引香飞快写了一个篆字,贴在掌心凌空拍下。
那女孩察觉到从天而降的威胁,拔出两支兽骨匕首,朝着篆字划去。不想这篆字本来就是无形之物,一划之下完全落空。她毕竟年纪还小,遇到茫然不解之事,脚步立刻慢下来。
篆字落在她身上融化,瘦小干枯的身躯顿时被定在原地。
但这还不算完,相同的篆字接连在急景凋年指尖成型,被她拍下去,拍到十几个孩子的身体上,将他们逐一定身。
就在此时,兰湘沅脚下的沙砾忽然速速移动,转瞬变化成流沙,让她向下陷了一寸。
兰湘沅并不低头,脚尖亮出一把匕首,抬起脚,刀尖朝下方刺去。
从流沙中伸出来的手被刀尖刺中,触电般缩了回去,然后便再未现身,但流沙却依然继续。
兰湘沅也没有再动,两脚站在流沙中,任由身体慢慢向下陷,原本平推着棺材盖子的胳膊渐渐变成向上抬起。
急景凋年分出分身,随手从身旁飞舞的香炉中抓出一缕香烟,凝聚成剑,朝兰湘沅脚下的流沙刺去。
锐器插入人体的声音很小,两个人却偏偏听得很清楚。即便有无数磷粉爆炸,即便棺材被推动的声音响如闷雷,这点声音也依旧清楚可闻。
没有尸体浮现,没有灵魂白光闪烁,只有鲜血从沙子底下蔓延上来。
一只断手无声无息在兰湘沅背后凝固,指甲依然是尖利的黑刺。
急景凋年立刻凝聚长剑再度朝那只断手刺过去。
长剑刺了个空,断手已飞快成形。
急景凋年并不着急,她手中已经凝聚出第二把长剑,凝聚出来的刹那就已经遥遥对那只手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