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同学认真附和：“没错，幽月寒在这里，好像出了事，我们能不来帮忙吗！”
兰湘沅没有多说话的力气，点点头：“那你们帮吧。”
小莫同学被这一句话给整懵了。
帮……怎么帮？
世界是我的牡蛎倒是明白些许，操纵着千纸鹤飞向兰湘沅的背后，又将手中的创造力量幻化成一条彩带，折成星星抛掷向空中。
星星在空中化为金色屏障，将兰湘沅所无法覆盖的那一丝微小缝隙给覆盖住。
小莫同学看到这个情景，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将力量覆盖在宽背刀上，朝着前方一个看不出是什么概念的概念劈下去。
玩家本不能直接攻击概念，在创造力量的加持下，却能够稍稍伤害到它们。
没有意识的概念也有本能，尤其是趋利避害的本能，这些刀光会伤到他们，自然也会让它们痛楚。
几乎是立刻，有一大半概念都在刀光的横扫之下产生了退意。
但仍有一部分概念没有后退。
小莫同学和这些概念叫什么，惊讶发现它们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竟和自己的傀儡有些相似。
没有自己的意识，也好过躯壳里盛装着别人的意识。承装着别人的意识，那么无论自己本来是什么，实际上也都只是傀儡而已。
这些概念也只是其他概念的傀儡吗？
这个念头在小莫同学脑海中闪过，不知道为什么让他觉得更加毛骨悚然了。
尤其他在此刻又听到了砰砰砰的心跳的声音。
没有节奏，没有规律，起伏不定，暗暗伏脉于所有声音之下。
他心里很惊恐，手上的刀却挥得更狠，并且回过头来看向聂莞。
他不知道聂莞现在想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聂莞身上也有创造的力量，并且对这力量的操控远胜于自己。
如果她想要动手清缴掉这些概念的话，虽然也许会比较艰难，但不是不可能成功。
但是她没有出手清剿的意思，而是在进行某些代价更大的转化。
这转化不发生在别人身上，只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这也的确是幽月寒的行事风格。
很多事情，她都自己身先士卒当那个实验的小白鼠，成功和失败，代价都由她自己来扛。
现在也只是她的又一次实验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