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重重地喘着粗气,抱着瘫软的绯红走回床边,将她放了上去,随后拔出了那根沾满水液的巨根。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与梅花香气混合在一起,刺激着神经。
几分钟后。
绯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那双原本失焦的红瞳重新凝聚起了凛冽的寒光。她体表的高温正在被灵核迅速转化为纯粹而狂暴的红色灵压。
她随手打了个响指。
「啪。」
那件滑落在腰间的纯白真丝长袍瞬间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下一秒,极其浓郁的暗红色灵力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光芒散去,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战备状态下的暗红色立领无袖高叉旗袍。胸口水滴形的大镂空被黑纱覆盖,那对刚被蹂躏过、还在隐隐作痛的巨乳被紧紧勒在布料之下,下摆直接开叉到了胯骨,黑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勒住修长的大腿肉。
她抬起脚,穿上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那双戴着一尘不染白丝绸手套的纤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滋啦--!」
极其刺耳的音爆声响起,爆出极具毁灭性的红色灵力火花,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股狂暴的灵压切碎。
绯红转过头,带着体表还未完全散去的滚烫余温,嗤笑着瞥向靠在床头、还在大口喘息平复体能的曲歌。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踩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油加得非常满。这股几乎要把我烧穿的阳气,真是够劲。」她舔了舔饱满的红唇,眼中杀意凛然,「走吧,我的提款机。去看看那只价值50万的小鬼,我要用这身阳气,把它切成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