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无法动弹,整个身体犹如案板上的鱼般绝望地弹动着。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野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光斑,变声期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浓重崩溃的哭腔:
“红姨……真的不要……别看……我、我不行……那东西太丑了……太丢人了……”
绯红没有回答。
她维持着压制曲歌双腕的姿势,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昂然挺立、散发着恐怖热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向着空气一戳一戳的丑陋肉棒上。
千年来从未有过人类生理经验的厉鬼女王,此刻的心脏位置竟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战栗。
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了几分,原本冰冷的脸颊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松开压制曲歌左手的手腕,那只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缓缓复上了那根滚烫的硬挺。
“滋——!”
极阴的鬼体与极热的纯阳之气接触的瞬间,空气中竟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滴落入滚油的嘶鸣。
绯红的指尖猛地一缩,被烫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下一秒,她咬紧牙关,五指张开,生涩却不容反抗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粗硕的鸡巴。
丝绸手套瞬间被肉棒表面渗出的高温汗液与马眼溢出的淫液浸透,黏腻腻地死死贴合在跳动的青筋上。
她跨开双腿,膝盖跪在曲歌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曲歌死死压在身下。
纯白色的真丝长袍下摆向两侧散开,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两腿间那道千年未见天日、紧紧闭合的极阴一线。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下沉,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花穴。
然而,曲歌此刻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十五岁的少年全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战栗。
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隔着丝绸布料,磕磕绊绊、毫无章法地抵在绯红干涩紧闭的阴唇缝隙上,甚至不小心戳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时,曲歌的腰部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原本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恐惧、羞耻与陌生触感的双重重压下,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在绯红的手心里迅速软了下去。
滚烫的热度依然在,但硬度却荡然无存。
它只是软趴趴地、带着惊人的热量和黏腻的淫液,窝囊地瘫在绯红的骚穴入口处,甚至被阴唇上带着凉意的软肉挤压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绯红愣在原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那张原本强装镇定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鲜艳欲滴的血红色。
她咬住下唇,牙齿在饱满的红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
脑海中那些偶尔窥见过的人类交媾的画面碎片,此刻正杂乱无章、下流地翻涌出来。
“……怎么软了?”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恼。
曲歌把头死死偏向一侧,把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根本不敢看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充满自我厌恶的呜咽。
绯红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饱满的半球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把单薄的真丝睡袍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松开攥着曲歌软鸡巴的手,缓缓俯下身子。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曲歌滚烫的胸膛与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凉的麻痒。
绯红的脸颊凑近了那滩软塌塌却依然散发着恐怖高热的肉团。
那股属于少年的纯阳之气,混合着胯下蒸腾的浓烈荷尔蒙味道与先走液的腥咸气味,蛮横地直冲她的鼻腔。
她犹豫了。
整整十秒钟,她只是静静地悬停在那里,红唇微启,微凉的呼吸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最终,她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红唇缓缓贴了上去,张开嘴,生涩、笨拙地将那枚滚烫巨大的龟头,连同渗出的一大坨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口含入了口中。
口腔内壁绯红的软肉瞬间被高温烫得猛烈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