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头柜里,再次拿出了那本珍藏的姐弟骨科本子。在过去,这本画册是她唯一的慰藉,是她所有压抑情感的宣泄口。她翻开书页,看着上面那缠绵的画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那快要爆炸的欲望。
但……没用。
完全没用。
幻想就是幻想,根本就无法满足她胸中一刻也无法忍受的,想要占有弟弟的欲望。更遑论……
漫画里那个被描绘得无比雄伟的男主角,与她脑海中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仿佛能撑破天空的巨物相比,简直渺小得可笑。画册上那几滴晶莹的液体,与她想象中那足以将子宫撑满,从肚皮上都能看到轮廓的汹涌灼精相比更是如同尘埃。
她烦躁地将画册扔到一边,
"根本……就比不上……呜……阿念……"
她闭上眼,但那画面却更加清晰。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普通的幻想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弟弟亲手点燃的变态欲望。
她需要一个更真实的、更刺激的……替代品。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她再次坐起身,颤抖着伸出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了那熟悉的、禁忌的符文。
那面波光粼粼的魔法镜,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镜子里,隔壁房间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李念和白鸟心已经睡下了,两人相拥而眠,画面平静而温馨。但李若澜知道,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疯狂的过往。
她意念一动,镜子里的画面开始倒带,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于是,那场让她魂牵梦萦的疯狂性爱,再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重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看到了李念是如何将白鸟心压在身下,看到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贯穿那紧致的穴口,看到了白鸟心是如何在他的狂攻下发出了那让她心碎的甜腻呻吟。
"啊……"
李若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一边看着镜中的画面,一边想象着被弟弟玩弄的人就是自己。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睡裙之中,抚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但这一次,她觉得还不够。她需要一个更强烈、更真实的刺激。
她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被丝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男士内裤。那是一条纯棉的、黑色的、款式简单的内裤,但对她来说却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
这是她前几天,趁弟弟不注意时偷偷从他的脏衣篮里拿出来的。
她将那条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嗯……阿念……的味道……"
那股独属于弟弟的、混杂着汗水和青春气息的、浓烈的雄性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所有欲望的开关。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小腹深处那空虚的燥热感变得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将那条内裤紧紧地捂在脸上,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花园里疯狂地搅动。她的手指,模仿着镜中李念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模拟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
但……还是没用。
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那种被撑开、被撕裂的、极致的充实感。镜中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不够……不够……根本……不够……"
她带着哭腔呢喃着,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送,却只能带来一阵阵无力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人,明明眼前就有一片绿洲,却永远也无法到达。
就在这绝望的、情欲的折磨中,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一些被她深埋在记忆深处的遥远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还只有她胸口那么高的小男孩,正仰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用一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的眼睛看着她。
"姐姐!姐姐好厉害!不仅学习成绩好,还能打败那些坏人!我以后,要娶一个像姐姐一样厉害的魔法少女当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