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怪物在结界内痛苦地咆哮,白鸟心深吸一口气,准备上前净化。
她知道,这只怪物受到了自己情欲的影响,净化时可能会有些麻烦,还是她自己原汤化原食了最好,以免连累前辈。
"我来。"
李若澜却拦住了她,语气坚定,
"你是后辈,而且……作为姐姐,这种麻烦的工作交给我就好了。"
她说着,不等白鸟心反应,便已经开始了净化。
"织灵阵·断章!"
一张巨大的"过滤网"将那团漆黑的情绪残雾笼罩。李若澜闭上眼睛,开始分离其中的情绪杂质,准备共感核心记忆。
“等!……”
然而,就在她的精神触碰到那团残雾的瞬间,异变突生。
她感觉到,除了那些属于怪物的"怨恨"与"嫉妒"之外,还夹杂着一股微弱的、却无比熟悉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情欲。
这股情欲,与她那天偷看弟弟和白鸟心做爱时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嗯……"
李若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她的脑海里,瞬间升腾起无法抑制的熊熊的欲望之火。那些被她强行压下的关于弟弟的画面,如同被解开封印的恶魔般疯狂地涌了出来。
她看到了弟弟那狂野的背影,听到了白鸟心那甜腻的呻吟,甚至……她感觉到了,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冲刺,那汹涌的精液正狠狠地灌入自己的子宫……
"啊……阿念……不要……那里……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之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爱液,那身引以为傲的整洁干净的战斗法袍,内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
更可怕的是,一些她从未经历过的画面和感受,此刻也清晰地映照在了她的脑海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充实感,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摩擦她内壁嫩肉时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她子宫壁上时灼热的触感……
"不……不……停下来……"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在这股由白鸟心的情欲引发的关于弟弟的幻想中。
"若澜姐!若澜姐你怎么了?!"
白鸟心焦急的呼喊声,如同惊雷般将她从那片欲望的海洋中惊醒。
李若澜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战斗服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我……我没事!"
她几乎是尖叫着回答,连忙用魔法烘干了自己战斗服上的湿痕,心中充满了惊恐和羞耻。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那副模样被白鸟心看到,她这个对亲弟弟发情的变态姐姐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她强作镇定,加快了净化的速度,将那些情绪杂质迅速封入纺锤,然后头也不回地说道:
"净化完了,我们走!"
说完,她便化作一道流光,仓皇地逃离了现场,仿佛身后有魔鬼在追赶。
白鸟心看着她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的困惑和不解。她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前辈,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奇怪,明明那股情欲就算真的影响到她了也不会有这么激烈的表现……
而逃远的李若澜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和绝望。
她发现,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那道由禁忌和欲望构成的裂痕已经不仅仅是裂开了,而是彻底将她吞噬,让她变成了一个……只渴望着弟弟身体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
夜色深沉,李若澜如同一只幽魂般飘回了家中。
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的月光摸索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战斗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的精神却亢奋得如同燃烧的火焰。那被白鸟心情欲引爆的关于弟弟的禁忌幻想,此刻依旧在她脑海中疯狂地肆虐,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那些让她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的画面。
她挣扎着爬上床,将自己深深地埋进柔软的被褥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寻求一丝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