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无法想像,这人的背后到底有着一股怎么样的实力,也无法猜测得了以后他们会怎样的斗得天翻地覆;她只想着,这男子即聪明能干,又武功卓绝,魄力骄人,倒真的是一个王者之选;这样的人,也许能够成为真正的帝皇吧。
那蒙面人在她的揣测之中,步出了人群,走到了官兵前面,上了一匹高头骏马,虽然还是衣着朴素,上下却隐透着一股王者之气,居高临下,让人不敢久视。
“禀皇上,那群捕快呢?”这时,将军扫了一眼车队,奇怪地问。
蒙面人笑了笑,“逃了。恐怕是回京师去寻求救兵吧,只是等他们的救兵一来,咱们可也走的远了。”
“逃了?”那将军不由脸色一凛,沉吟着说,“这秀女可是飞红雪的一番心血,他怎么能够一剑不发就逃了?他不跟你拼命才怪呢。”
“有呀,他有想拼命的,可是……”蒙面人转眼看去车队后面那七个还跟白昭南他们对峙着的蒙面人,不由得意一笑,“他能拼得过我们‘福天十三飞鹰’吗?”
“那,这群秀女有验过吗?”将军的脸色仍然惊疑不定,遂又一指那些马车问。
蒙面人淡淡一笑,“有亘小姐在车里面,还用验吗?”
将军听了,脸色更是凝重,连忙朝他抱拳揖说:“请恕微臣斗胆,微臣需要验一下。”
蒙面人这时候也盯着马车看了一会儿,“行,那你验吧。”
那将军当下一挥手,有些蒙面人立即登上马车,钻入了篷帘。不一会儿,几乎每一辆马车都传出了不同程度的惊呼声。
有些蒙面人还惊慌地跳下车来,心惊胆战地朝那个将军回禀,“将……将军,里面,全,全是男,男的。”
“什么?”蒙面人皇上听了也不由眉头一皱。
“那就是捕快了。”这将军不愧为将军,头脑还是比较冷静,当初他听见皇上说飞红雪反也不反抗就急忙地领着“捕快”们回京求救,这里面也就肯定有点不对劲,所以,便冒犯也要验过车上的秀女才算,当下这车上无原由出现的男子,不是捕快还会是什么人?
“那……”皇上听了他的断言,脸色不由一下子刷白,直指着飞红雪的去向,几乎颤声地说,“飞红雪……”
“是的,皇上英明,飞红雪带走的那群捕快,正是秀女所扮。”将军一把接过他的话茬,还是给了个高帽他带。
蒙面人这才知道,自己竟然中了飞红雪他们的计,劫来了一车车的捕快,不由得恼羞成怒,当下大喝而起:“把他们全都押下来。”
那些蒙面人听了,马上乱哄哄地吆喝着,把车里的人全部赶了下来。果然全是身穿宫装、却满脸胡渣,清一色的捕快,恐怕也只有唐槿云一个是真正的女子。
“你,你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合力算计我?”蒙面人看见全部的秀女们果然变戏法一般全都成了捕快,他竟然一个秀女也没有救下,不由纵马来到唐槿云的面前,气得脸也酱紫色了。
“我没有,”唐槿云却轻风云淡地一笑,还微微朝白昭南推颐,“这是白大人‘偷天换日’的策略,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这时候,步步逼近的白昭南他们三人听了,当下也不由轻吁了一口气,相视一笑。这策既然被他们拆穿了,他们也不用再装作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了。
蒙面人不用问了,不管这是谁的计策,他是上了当却是不争的事实。他不由气得陡地一剑指向其中一个捕快的咽喉,“你们这是在逼我把你们全杀光吗?”
这车里的捕快,为了使秀女乔装捕快更加逼真,也连佩刀都给了她们。当下那个捕快也想反抗,无奈手无寸铁,暗暗叫苦不迭。
不料,唐槿云却对他轻轻一笑,说:“随他杀,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替你报仇!”
蒙面人听了这句话,不由浑身一震,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了下来似的,打个激凌人也清醒了起来。是呀,要是自己一动手,那就不叫兵不血刃了,要不是兵不血刃地把她们救下来,那就跟强盗无异,这样即不符合他的宗旨,也会惹来唐槿云的倒戈相向。
“传令下去,没我的旨意,不许先动手。”蒙面人当下无奈地收起了剑。
“这是怎么回事?”白昭南看了,倒是奇异得很,便也问了过去。
唐槿云又笑着解释:“我跟他有言在先,他若先伤人,我就会出手助你们。”
“哦,原来是这样。”白昭南当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还举一反三地把这个消息向其他的捕快宣扬,“那也就是说,他若不伤人,你就没办法帮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