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这条街,背后至少跟了五六个人。这些家伙对我来说还不如街边一只ji有威胁,我在雨中绕了几圈,甩掉这些对我充满好奇和敌意的黑帮分子,沿着十三街区的外围走向自己的目标。
我走得很慢,越是在这种时候我越需要冷静。在仔细考虑了后果和可能发生的情况后,我才加快脚步。
古雷巴斯多教的强硬派们好像一群后妈养的孩子,世人都跟温和派jiāo好,这些把几个世纪前各种恶心手段当成核心法则的顽固派们在哪都不太受欢迎。当然,这些人也不喜欢现在的世界,他们总觉得这个世界已经烂的毫无下限,甚至没有救赎的希望。
任何教派在经历一段时间的沉淀之后都会形成既得利益的群体,古雷巴斯多教也不例外。刚才我见的那位大主教就很难说他是位宗教人士,反倒更像个政治家。保守派们在指导思想和教众行为上都相当强硬,甚至和一些喜欢破坏世界和平的组织有点相似,骨子里却仍是个金字塔结构的普通团体。
我非常能理解这些保守派们为何总是要做惊人之举——他们已经很不受欢迎了,如果不再整出点huā样和噱头来,恐怕已经失去被关注的价值了。
保守派所用的教堂建筑样式更加古老,教堂内禁止使用电器,照明只能用蜡烛,jiāo通工具也尽量不让使用现代产品。这一套返璞归真的做派赢得了很多人的支持,教众者数量极为庞大,使得这个看起来有些危险的组织一直被关注,从未被取缔。不管怎么说,人家名义上还是当世唯一正教的一个派别,总不能真来个镇压什么的。
放làng师协会对这些保守派们也很无奈,翻脸毫无意义,又不能真打一批抓一批地收拾。既然平时愿意以暴力解决问题的放làng师协会都不闻不问了,治安局也乐得装死。
我只是个放làng师协会的名誉会员,享受权利但并不履行义务。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对保守派们有点举动也说得过去,至少不会给其他人带来困扰。
这几天在首都的经历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无数细思量的问题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更容易解决。我当然相信人类的智慧这种玩意,不过我也确定好多蠢货们就是喜欢对比实力,然后对实力强过自己的人则俯首称臣。
首都的保守派们最近一个月来集会的地点都在同一家教堂,这教堂距离十三街区并不算远。其实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预先知道保守派们在哪里聚会,之所以这么干还是为了立威。
没有不软的柿子,只看捏柿子那只手是不是够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