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雪之下尴尬得头顶冒烟,脸色也在意识到自己真空状态后眨眼间变成了一片臊红。
她双手紧紧按住了被单两侧,生怕被什么人给掀起来,光溜溜的腿脚紧紧并拢在一起在薄被单里瑟瑟发抖。
女医师向后瞟了神楽一眼,此时神楽已经关上门走进来了,她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靠近了雪之下小声开口问:“感觉如何?”
“还…还好…不好意思给诸位添麻烦了…”
“你没事就好,下面怎么样?”
“下…下面…”
当着异性的面,雪之下脸红得要滴血,单单说出“下面”这个词就像是要了她的大半条命。
“没有漏吧?疼不疼?”
“没有…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雪之下忙不迭地郑重摇头,生怕医师就这样唰地掀起她的被子来。
“唔…”医师给了她“你放心”的眼神,又回头嘱咐神楽:“病人这段时间内会感到比较口渴,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要让她喝任何东西,快输完血就再按一次护士铃,除此之外她需要老老实实躺着静养,啊,对了,刚刚那…”
“没关系,跟我安排就好。”
眼看医师要问“刚刚那位女士呢?”,神楽赶紧站出来把医师的话给堵了回去。
“哦…”医师倒也没太在意,只是略显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指着雪之下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别走,虽然今晚就能出院,但病人需要帮助,你最好负责把她送到家里去,费用在最后付。”
“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不等神楽答应,雪之下已经先急了。
“没事医生,我送她,没问题。”
闻言,雪之下又无比尴尬地扭过了头。
“嗯,那就先休息吧,记着不准乱喂东西给她吃喝,你盯着点点滴别顾着玩手机。”
医师竖起手指来严肃地提醒了一番,这才又带着护士小姐离开房间。
“好的。”
神楽老老实实地点头答应,目送这两位医护走出病房门。
“咔哒,咔哒…”
神楽踩着地板渐渐靠近了病床上的雪之下。
雪之下尽管是平躺着,但她正死命将脸扭向靠窗的那一侧,完完全全不愿跟神楽打照面。
“哎…瞧瞧这事儿搞的,”神楽到她床边坐在了这里唯一一把靠背椅上叹气道:“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以我的名字和家族起誓。”
“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就不用强调了吧…如果你真的说出去了,那我觉得你这个人也就不过如此。”
“嘛,倒也是,你明天请假么?”
“尽量不…”
雪之下忍耐着身下真空的紧张感心不在焉地勉强回答道。
“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进医院么?”
“当然了…你觉得还能有几次?”雪之下面带愠怒地缓缓扭头瞪向了他,一直盯了他好一阵又说:“而且,这一次的事件泽村君你的行动也是一大诱因…你能向我道歉么?”
——如果不是你那个时候抱住我,我的子宫也不会疯了一样收缩成那副样子…
“…你贫血摔倒我抱住你阻止你摔倒我反而还得向你道歉?”
神楽眉毛一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不…如果只是单纯的这件事的话,我应该向你道谢,只是——”雪之下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了无尽的羞耻与不甘,她把被单给捏得发皱起来,带着颤音说:“你…你应该为了更深层的原因向我道歉才对。”
“啊…雪之下老师,学生愚钝,能请您明示一下么?我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你,莫非是侍奉部说你强迫症?好吧,我只是想跟你开个小玩笑,如果冒犯到了你,我道歉。”
神楽双手十指交叉相扣抱在了腹部,脸上也写满了无奈。
“你…莫非你还好意思让我说出来么…?直到今天你也一直没为那件事道歉过。”
“所以说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