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羽再也没有想着推开他,更没试图挣扎或是打他一拳,她反倒是握着神楽的手颤抖着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而且放的位置很高,指尖都已经戳进了裙摆下缘。
神楽继续向前深入,指尖越往里探越暖,他双手向内一滑顺着诗羽双腿内侧滑到了她裙底,这里显然早就已经濡湿了起来,神楽转了转手,反手环住了她的大腿下方,诗羽这个时候倒是无比上道地直接抬起了腿,她艰难地缩在琴键盖上坐着,脚跟一样也踩在了琴键盖边缘上,双腿岔开成M字,若不是神楽就站在她腿间顶着她,她说什么都会直接滑下去。
——感觉到了…在我最重要的部位,神楽君的性器顶得那么厉害…啊…这就是男性的感觉么?真的,跟野兽一样。
“你…你要做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没在接吻后,诗羽羞怯交加地偷偷抬眼问他。
“这个嘛…”神楽把握住了诗羽的膝弯用凸起的胯部顶住了诗羽裙底那被黑纱给笼罩着的紫红色胖次坏坏地说:“是诗羽学姐先挑弄我让我变得这么兴奋的…所以,学姐你要负起责任来。”
神楽的话说得诗羽直接愣住,“登登”地傻傻眨眼。
——什什什什什…什么?!!!居然要让女生的我来负责?!通常不是反着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楽君的脑回路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样!
“负…负责是…要做什么…?”
此时的诗羽已经完全方寸大乱,早就没有了一开始成熟学姐那种游刃有余的做派,可谓是被神楽给牵着鼻子走。
在诗羽问“要做什么”的时候,神楽的双手也没闲着,一直在那双姣好的美腿上来回摩挲,而且由于她左右脚都上的鞋子都已经“不知所踪”了,神楽捏着一双小jiojio也是得心应手。
“要做什么…诗羽学姐是个成熟的女性了,总该明白吧…?”
“那种事情…”诗羽将指尖点在唇上颤抖地轻轻敲动着害羞道:“要、要…要跟喜欢的人做才行…现在的我们还只是…”
“那,刚刚的KISS怎么说?”
神楽的语气变得又轻又坏了。
“那是辉夜君你…你擅自…”
诗羽无力抵抗,越说越支吾。
“但是,学姐你明明没有抵抗,还那~~~么配合。”
神楽还故意说得夸张了一些。
“呜…”
神楽的话直击到了诗羽的逻辑漏洞,让她愈发害羞了起来。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献出第一次了么…?
这样漂亮宽敞的房间,浪漫的钢琴演奏之后的夕阳…不不不,这、这也太快了…我还没做好生理准备!!
“呵呵呵呵…啊,不行了,诗羽学姐你害羞起来也太可爱了一点,忍不住就多欺负了你一下。”
说着,神楽又抬手抚了抚诗羽的侧脸,顺着下颌收回了手。
诗羽又气又羞地瞪向了他,眼里满是怨尤,眼角都要溢出泪水来了,看来神楽刚刚的“逼问”真是把她已经给逼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又是这样?!和刚刚一样又是就差一点就要…
“我决定了…”诗羽抱住了膝盖委屈巴巴地上翻着眼小声说:“这之后我会彻底放弃‘辉夜君’这个称呼。”
“是么?其实我觉得也还好,习惯之后倒也没什么,反正挺相似的,不仔细听还听不出差别来。”
“改用另一个,源氏君…你觉得怎么样?”
诗羽轻微地扭了扭身子,她裙底的柔软处蹭着神楽的肉棒,不知为何神楽觉得她这个动作真是极尽妩媚。
“源氏…”
这让神楽差一点就笑出声了。
他虽然文学素养不怎么高,但《源氏物语》这部鼎鼎大名的著作还是略知一二的,按照现在人的眼光就是一个名叫光源氏的渣男仗着自己的才情和英俊的脸以及尊贵的身份到处留情乱搞女人的故事,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也有点儿像是贾宝玉。
贾宝玉住的“怡红快绿”被贾元春改成了“怡红院”,他本人也变成了“怡红公子”,结果后来“怡红院”就成了各大影视剧里招牌妓院的招牌,给人一种这里有无数风姿绰约妩媚动人的美女的感觉。
那显然诗羽把“源氏”这个名头按在神楽脑袋上首先当然有他长相和才情的成分在里面,但神楽觉得更多的是在讽刺他“处处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