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神楽肯定会将舌头一直挤进她的小穴里去舔一舔她穴肉深处去逗弄子宫,但今天就不了,原因也很简单,加藤惠的处女膜非常完整。
这么完整秀气的处女膜当然得用肉棒来将它洞穿。
加藤惠高潮到了失神瘫软,而那晶莹透彻的圣水则还从尿道里稍微涌出了一小股,它向上喷了没几公分就回落了下去,流满了整条再度贴合起来的肉缝。
“惠惠,我要进来了喔~”
她仰面躺在实验台上抱住腿的姿势刚好让神楽能轻松将肉棒挤进小穴,但神楽倒也没那么着急,在加藤惠平静下来之前神楽正如刚刚所设想的那样一直在用龟头去逗弄着那偏长一些的淡粉色肉瓣。
让那两片柔软湿滑的薄阴唇一起贴合在大龟头上,向前稍微挤上一挤蹭一层阴蒂,再往后拉一拉,滑过刚刚才失禁过的尿道口,隐隐在处女膜上轻轻蹭一蹭,再如此往复。
倒不是说早坂爱与穹还有沙希没有处女膜,早坂爱是被神楽用手指和道具一起完全戳坏的,穹是自慰的时候自己完全弄没了的,沙希则是长年骑自行车打工和运动弄裂了,后来神楽进去时完全洞穿,而加藤惠一直都非常安稳,不做什么剧烈运动,也不骑自行车,更不将手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插入阴道自慰,也因此,处女膜极其完整。
“呼——呼——”
加藤惠喘息着依旧抱紧了腿,她能感受到让她无法直视的硬挺的东西正贴在她最羞于见人的地方已经可以说挤进了那里的嫩肉里,这让她想起了杂志上所说的四大绝对不可相信的男人鬼话:
1.我家就在附近,一起去坐坐吧,我什么都不会做。
2.我就看看,不会碰。
3.我就蹭蹭,不进去。
4.约好了,绝对射在外面。
神楽现在大概就是在第三层,不过他可没说“只蹭蹭不进去”,而是说“我要进去了”才在那里蹭。
加藤惠气呼呼地咬住了唇角扭头在心里嘀咕道:这岂不是连待会儿说他是“骗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唔…我一直就这么被动真的没问题吗…?
嘛…虽说是我自己说“都交给你了”的。
“可以哟…神楽君…”
加藤惠说完就赶紧侧过了脸,神楽故意将拇指点在了她的阴蒂上,这一下让她立刻战栗了起来,神楽就趁着这个时机将龟头挤过了处女膜,加藤惠疼得直接缩成了小虾米,但她只疼了一瞬就轻松了很多,因为她现在实在是太湿了。
微微有些浑浊了的粘滞爱液与血液混在一起顺着神楽的肉棒像是一条血色的小蛇一样蜿蜒而下,这看得神楽不禁在心中再度感叹道:这梦也太逼真了…
但,梦就是梦,绝不是现实。
“疼…疼疼疼疼疼疼…”
加藤惠实在是忍不住,紧闭着眼叫出了声,她双手都紧紧捏住了大腿内侧的黑丝裤袜,捏得裤袜内陷愈加贴合在了腿上,不知为何神楽觉得女生这样忍耐的模样特别涩,但现在他也顾不上看她双腿被捏出的模样了,神楽的注意力全都在加藤惠的小穴和自己的肉棒上。
加藤惠来回摇着头,香汗淋漓的额头上贴了数根柔亮的齐肩短发,她紧咬着下唇闭紧了双眼,也把自己的腿给抱得越来越紧,膝盖压得胸部都变了形状,她只觉得下半身仿佛是要被撕裂了,好像一眼只能容纳笔杆进来的小洞在几秒间就被撑成了拳头宽,异物顶入身体让她下意识紧缩排斥着,但此时她又听到了神楽安抚她说:“放松,惠惠…放松,要不然会更痛。”
“呜…嘶嘶…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吃不下就是吃不下来着…”
加藤惠很想问一句“能不能不做了,拔出去?”,毕竟这事儿着实也怪羞人的,万一醒来之后没能立刻忘个干净那怎么办?
“要么,就不做了?”
神楽将左手按上了加藤惠疼得发凉的右手轻声问。
正常来说第一次也不至于这么疼,谁让加藤惠处女膜这么完整,而且神楽的肉棒又偏偏这么大,于是这就让她的初夜很是艰难。
像早坂爱,神楽进入她体内时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年彻底弄坏她处女膜的时候她甚至还故意把血迹抹在了神楽脸上笑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