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为什么会做这么清晰的…梦呢?”加藤惠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她掩着唇躺了回去,羞怯又有些兴奋地注视着被斜阳射出了一个亮角的天花板,在心底嘀咕道:“难道说…我…我是潜意识里喜欢上神楽…君了么?”
“诶…?我刚刚叫他‘神楽君’了…?怎么会这样…”
加藤惠翻了个身侧对着墙壁羞得蜷缩了起来,双手直捂脸。
梦境中叫顺了口,结果回到现实就下意识直接叫了出来。
而且…梦境中自己是叫了上百次吧?还发出了那么丢脸的声音…说了那么羞人的话。
“‘全都射进我的小穴里’这般淫乱的话真亏我能说得出来啊…啊~~~怎么办…做了这种梦都没脸跟他见面了…呜呜…”
加藤惠捂着脸在床上来回翻滚,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毕竟,那是自己的梦境,梦中的自己与神楽干了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潜意识的问题,与现实中的神楽无关!
可是,道理她都懂,真要让她当做无事发生的话,加藤惠实在是做不到。
毕竟在梦里,神楽对她真的是百般“疼爱”,亲吻舔舐了她身体各处,所有羞人的地方都没有放过;他的手是如此地有魔力,所有他碰过的地方都有奇妙的快感在流窜;他的性器是那么坚挺有力,自己舔过了那根堪称恐怖的肉棒,品味过了那咸腥味浓郁的大量精液,肉棒完全进入自己身体深处的充实感是那么地让人沉醉…
以至于加藤惠从头到尾一直在高潮,脑袋都一片空白了,这才有了后面她已经抛弃掉了羞耻说出“全都射进我的小穴里”这种淫乱的胡话。
“忘掉吧…那只是一个梦…春心悸动的少女的幻想罢了…对了,现在几点来着…”
加藤惠翻身看了一眼手机,嗯,早上五点四十,距离闹钟设置的八点还早的很。
睡个回笼觉还来得及!
她觉得,再睡一觉醒来就很有可能那个梦给忘光光,毕竟梦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的嘛,醒来时或许还记得几分,但不一会儿就给忘了,要是再来一场回笼觉,好家伙那忘得更快更彻底。
加藤惠倒是想睡,可…乳头挺得这么厉害,小穴里也在发烧,这要能睡得着才见了鬼。
渐渐地,加藤惠的左右手又分别跑到了自己胸口和腿间。
她蜷缩起来,用指尖轻点在了濡湿的肉缝上,但下一刻她便又赶紧收回了手,翻身坐起“啪啪”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不行…惠,你不能这样…要是这场梦的记忆加深了怎么办?”
加藤惠扪心自问,而后她赶紧下床如法炮制地轻轻擦拭掉了肉缝内外迫不及待想要为男根的进出而当带路党的狡猾爱液,重新换上一条干爽的胖次侧躺下,拽了拽胸口的布料让乳头不至于摩擦在上面,这才强迫自己睡去。
七点五十六分,加藤惠在闹钟响起的前几分钟自然苏醒。
她眯着眼打着哈欠关掉了闹钟,而后扔开手机仰面躺下,用手背挡在了额前遮住了愈发变得有些强烈的日光。
“完全…没有忘记…”
加藤惠唇角轻轻扯了扯,欲哭无泪地轻喃道。
——甚至比π约等于3.14都要记得牢固!
“这可怎么办啊…该怎么跟神楽…啊,泽村君打照面啊…”
加藤惠又急又羞,把自己的脸蛋给来回揉个不停。
但好在,加藤惠通过梳妆镜的观察发现自己的处女膜还十分完整,而且阴道里也没什么精液一样的东西,这让她百分之一万地确定了自己确实做了一个了不得的淫乱春梦。
这也让加藤惠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中午和母亲一起给姐姐姐夫准备午饭时都迷迷糊糊差点儿出错,午饭时也有那么几分茶不思饭不想的意思,看得姐姐永吉宏美(旧姓加藤)忍不住戳着她的脸蛋打趣道:“哟哟哟,惠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人呢?”
结果一提起这一茬加藤惠的父母都纷纷放下饭碗齐齐地叹起了气。
“呃…怎、怎么了?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
永吉宏美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发问。
加藤两口对视了一眼,纷纷摇着头说:“没事。”
——在想谁?还能想谁,肯定是在想那个给她送了包的混小子!
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