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英梨梨睡前定了七个小时的闹钟,她醒来之后还换了一次卫生棉条(这东西不能在体内放置超过八小时,一旦感染就容易要命),棉条已经吸满了经血,差一点就要漏了,这种状态下神楽哪怕真的来夜袭也没办法跟她爱爱。
“第一次去看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准备睡了,第二次你已经都躺下,我还想着跟你在一起在琴房给小百合打个视频电话呢,然后我来弹那首曲子同时也给小百合听听。”
“所以你其实是想给妈妈打视频而不是想来见我?我原来是第二优先位啊~”
英梨梨的眼神和语气都愈发不客气了起来。
“不——,我不是说想给你听听我的新曲子么?”
“哦,是么?什么曲子?”
英梨梨满不在乎地拿叉子戳起了自己面前的油条。
神楽瞧着那貌似要渐渐变软的油条心里有些发痒地说:“母亲节时我给小百合即兴创作的曲子,以防万一遗忘昨晚被我给谱了出来,然后我顺带起了个名字叫《切尔西海港的夜》。”
“这不还是妈妈最优先嘛?!嘁~你什么时候变成母控乖宝宝了?噫~~~,莫名有些恶心。”
英梨梨嘴巴翘得比被蜜蜂叮了还高。
“英梨梨大小姐,请问母控有什么不好的么?”
听到英梨梨诋毁母控,早坂爱头上“zeng~”地就聚起了井号一样的青筋。
她可是这个家里的母控头子好吧!
“好了好了快吃吧,这个叫豆浆油条,很好吃的。”
“无路赛!!九年前你就带我去吃过,同样的废话不需要说第二遍!”
“哦呀——,九年前的事情你记得可真清楚,我都给忘了什么时候带你去吃的。”
“就是,就——”英梨梨一拍桌子刚要说就对上了神楽那双逗趣的眼,于是她瞬间闭嘴,脸色逐渐涨红到了耳根,又默默地对了对食指低下头恶狠狠地说:“明明是你自己说过不会忘记的,骗子。”
“好了好了,我当然没忘,”神楽站起来俯身跨过桌子揉了揉英梨梨的小脑袋,同时早坂爱也扶额叹了口气道:“神楽少爷,用餐时请您别这样突然站起来好吗?餐巾会掉在地上的…虽然女仆的劳动成果不值什么钱,但也请您注意一下餐桌礼仪…”
“啊,抱歉。”
“别、别擅自摸我头啊!”
英梨梨“啪!”地一把打开了神楽的手,满脸通红地盯着他。
——糟糕…被他这么一碰我就感觉下面想要了…经期做这样激烈淫乱的春梦还是头一回…我在潜意识里就那么想被他干么?
我是有多不要脸啊…啊…没脸见爸妈了。
似乎是那个激烈的淫梦的影响,英梨梨从周三到周六早上都一直有些神神叨叨的,还时不时一有机会就偷看神楽,直到——
五月的第三个周六,早上十点半,神楽的学生鹤见留美被接到了他家。
“好大的宅子…老师他一直住在这种地方么?电视上好像没出来过…”
车子渐渐停在了车位上,留美贴在车窗边向外张望着自言自语着。
她倒是想贴得更近一些看个清楚,但那样做未免有些“留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会显得很没见识,也就只是按捺着那股心思如坐针毡地理了理自己短短的荷叶边裙摆,匆忙从新的粉色单肩挎包中拿出了一枚方形的折叠小镜子,捏了捏流海扭一扭帽檐,最后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
等留美回过神来时才见车门外正站着一名举止端庄朝她微笑着中等身高黑发少年,他与那天留美在窗户上看到的那名金色短发女性有那么几分相似,但他又戴着蓝膜眼镜,那种相似感也变得不那么真切了。
留美不留痕迹地将小镜子给放回了挎包里,没等她将手搭在车门扣上那名身着执事装的少年就先一步在外面拉开了门,他低下头来闭上眼朝里面躬身道:“欢迎您回来,鹤见小姐。”
“请问你是…?”
鹤见留美还是头一次被这样对待,老实说不紧张是假的,她下意识地捏了捏包带,有些茫然地左顾右盼着。
来接她的司机小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先下车了,这附近空旷的停车场里也就只有她跟这名举止优雅自然的少年而已。
“鄙人名叫史密斯·A·哈萨卡,乃是神楽少爷的见习执事,不介意的话您可以握住我的手吗?我扶您下车。”
